這天休息日,四合院裡卻比往常熱鬨。
一大早的,院裡便忙活了起來,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幾乎每家每戶都來後院幫忙了。
“嘿,沒想到我許大茂的人緣這麼好。”
許大茂雙手叉腰站在門口,看著來幫忙的住戶們,忍不住搖頭晃腦了起來。
“好個屁,還不是你小子說隨兩毛就能來吃席,大家夥覺得不好意思,所以才來幫忙的!”一旁的傻柱忍不住嗆了許大茂一下。
今天是許大茂給大胖閨女辦酒席的日子。
因為心裡頭高興,許大茂直接大手一揮,隨兩毛就能吃席。
好家夥,這話一說出來,院裡的人直接興奮了。
現在誰家裡不得好幾口子人,隨兩毛就能摟席,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賈張氏,我們都來幫忙了,你怎麼好意思在那坐著?”
正在洗菜的二大媽抬頭便瞧見了嗑瓜子的賈張氏,這悠哉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地主婆那!
“呸!”
賈張氏把嘴裡的瓜子皮吐飛,然後哼哼唧唧:“我不行,我昨天拉糞車閃到腰了,乾不了活。”
“那你把秦淮茹喊出來乾活!”
二大媽沒好氣的說道,什麼狗屁閃到腰,都是賈張氏的偷懶的借口。
“哎,我兒媳婦可大著肚子那,也沒法乾活!”賈張氏回道。
得!
一家三口沒一個能乾活的。
二大媽也懶得跟賈張氏計較,低頭和院裡的大媽們開始吐槽了起來。
賈張氏對此也不在意。
自打上次被人追到家裡要錢袋子,她賈張氏的臉皮就已經跌地上撿不起來了。
這樣反倒讓賈張氏放飛了自我,每天拉糞車和撿菜葉子的時候也沒心理壓力了。
至於秦淮茹,她可比賈張氏聰明多了,直接躲在屋裡不露麵,讓傻不拉幾的賈張氏一個人去外麵挨罵。
今天掌勺的是何大清,雖好久沒做過這樣的大席了,但有傻柱打下手,一切都處理的遊刃有餘。
“何大清,你這也不行呀,有空我教你兩手。”
何大清一聽抬手就是一巴掌。
傻柱這邊早有防備,那一巴掌直接落了空。
“你這個臭小子,不喊我爹也就罷了,現在居然敢瞧不起我的手藝!”何大清有些惱火:“我當年上灶炒菜的時候,你還在我褲襠裡那!”
他原本以為回到四合院裡和傻柱一起生活,傻柱就能改變對他的看法。
可住了這麼些天,傻柱一聲爹都沒喊過。
不喊也就罷了,今天居然還嘲笑他做席的手藝。
“不是瞧不起你,是你真的不太行呀,有空我教你怎麼炒魚香肉絲,這可是陳鈞特意教給我的。”傻柱表示自己不是在找茬。
何大清撇了撇嘴,沒再搭理傻柱。
可傻柱卻朝一旁抬了抬下巴:“何大清,你回四合院後,沒勾搭寡婦吧?”
“什麼意思?”這個問題直接把何大清問懵了。
他自打從保州回來,一直忙著找活和蹬三輪,哪有心思去找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