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畫的就是幾年前的那場血月啊!”
林溪月身旁的荷海洛也看見了這幅插畫,不由得驚呼。
林溪月轉頭看向荷海洛,麵帶疑惑。
“你不記得了嗎?就前幾年啊,那場血月我記得籠罩了我們這裡整城市,我當時還放假了三天呢。”
荷海洛說著說著就想起當時放假的開心,笑得整個人在這陰暗的環境裡都顯得有些過於陽光了。
“你啊,就記得放假了?”
林溪月看見荷海洛現在的表情,這才反應過來她還隻是個高中生,不由得調笑。
她現在才想起來,荷海洛還是一個才上高中的孩子。
林溪月笑著拉著荷海洛一起坐到了地毯上,將她們身上的三隻巢穴放到了身邊作為警戒。
“來吧,我們一起看看後麵大概寫了什麼。”
隨後,林溪月和荷海洛一起看起了這個筆記本。
筆記本的頁麵是故意做舊的那種泛黃的紙張,這讓寫在上麵的字和畫都帶上了一種古老的感覺。
不過,隻要摸上去就知道,這紙張很便宜,是那種光滑的,有的時候寫字都可能要打滑的那種。
“今天城市發生了紅月,靈能中心的那群窩囊廢說隻是一種天氣變異。嗬,我才不信。”
“我感受到了一股神奇的力量,這一定是上天給予我的啟示!我要過去看看!!”
這兩段話下麵就是那幅城市被紅色的月光籠罩的手繪圖畫。
當他們翻開第二頁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幅精心繪製的手繪圖。
畫麵畫的很精細,它所展現的場景正是一處陰暗潮濕的下水道,仿佛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在這幅圖裡,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以簡筆勾勒而成的小人形象。
從其身形輪廓及一些細微特征來判斷,應是一名男性無疑。
隻見他孤零零地站在下水道中央,背靠著牆壁,顯得有些驚恐和無助。
然而,真正引人注目的卻是位於這名男子對麵的那個怪物。
畫家對其刻畫可謂細致入微、栩栩如生,讓人一眼望去便不寒而栗。
那怪物張牙舞爪,猙獰的獠牙外露,口中不斷有粘稠的口水滴落到地麵,發出“滴答”聲響,仿佛在預示著一場血腥殺戮即將上演。
再瞧它那張臉,一雙豎長的眼睛猶如燃燒的火焰般緊盯著麵前的男人,透露出無儘的貪婪與凶殘。
而它的身軀則更是奇特無比——由一大團相互纏繞扭曲的纖細骨骼構成。
但這些骨骼之上竟還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皮膚,使得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既臃腫不堪又纖細脆弱的詭異模樣,令人毛骨悚然。
“我出於某種預感來到了離我最近的下水道,我看到了一個怪物!它分外的猙獰,而且在它第一眼看見我的時候就是想殺了我的,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