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溪月意識到自己的小伎倆已經被識破時,最初的瞬間,她的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尷尬之色。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慌亂過後,她就挺直了腰板,眼神變得堅定而決絕起來。
“哼!想都彆想!這可是屬於我的東西,我絕對不會把它交給你的!”
麵對菲薄提出的無理要求,林溪月毫不退縮地揚起下巴,義正言辭地予以回絕。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菲薄見到索要無果後,卻並未表現出絲毫的惱怒或失望。
相反,他隻是隨意地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將伸出的手收了回去,仿佛對於未能得到那隻巢穴毫不在意一般。
甚至給人一種感覺,即便那個巢穴去向墨洛斯通風報信,對他來說似乎也是無關緊要之事。
林溪月緊盯著那個巢穴,親眼目睹它如同撕裂紙張一般輕而易舉地劃開了現實世界與另一個維度之間的屏障,並快速邁入其中消失不見。
“我說過了,這本來就是我的私有之物,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讓我拱手相讓於他人!”
看到這一幕,她心中的底氣愈發充足,說話的語氣也隨之強硬了不少。
聽到林溪月如此斬釘截鐵的話語,菲薄突然發出一陣輕笑。
那笑聲仿佛帶著某種神秘的意味,語氣中滿是儘在掌握的意味。
“嗬嗬,你可真是個有趣又可愛的小家夥呢,你現在這樣,連我都開始有點兒喜歡你了。”
緊接著,他麵帶微笑地說道。
林溪月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皺起眉頭望向菲薄。
她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為何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隻覺得眼前之人越發顯得古怪離奇。
而就在這時,一旁原本沉默不語的荷海洛,在聽到菲薄這樣說的時候,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猛地驚呼出聲。
但她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伸手捂住嘴巴,同時還不忘左右張望一番。
那模樣活脫脫像一隻偷吃了魚乾、生怕被主人發現的小貓兒,臉上儘是一副“我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的吃瓜表情。
“你啊,彆想那些有的沒的。”
林溪月餘光看見了表情生動的荷海洛,不由得扶額打斷了她的幻想。
“他和阿墨應該算是死對頭,所以,不會真的有什麼好心的。”
看見荷海洛的表情,為了不讓墨洛斯莫名其妙的帶上一頂鮮豔的綠帽子,她不由得低聲給她解釋了一番。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荷海洛一臉的理解,然後轉頭就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又“嘿嘿嘿”的詭異的笑了起來。
“你們,人類都這麼……奇怪的嗎?”
荷海洛那一連串令人匪夷所思的舉動讓菲薄瞠目結舌、驚愕不已!
他那張原本雲淡風輕、波瀾不驚的麵龐瞬間失去了鎮定,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疑惑與不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根據我所掌握的資料顯示,人類可是擁有高度智慧的生物,怎會出現如此怪異荒誕的行徑?”
隻見菲薄嘴唇微張,猶豫再三之後還是忍不住向對麵的林溪月發問。
顯然,對於菲薄這樣的高等異族而言,他可能永遠都無法領悟到其中的奧妙所在——那些被稱之為“抽象”以及“磕學家”的概念。
麵對菲薄的疑問,林溪月同樣感到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作答。
雖然她內心深處對這些有所了解,但也僅僅隻是略知一二罷了,可謂是一知半解、淺嘗輒止。
“呃……那個,也許這真的隻是一個個彆現象吧。畢竟每個人的思維方式和行為舉止都會存在差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