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阻止我嗎?”
菲薄滿臉怒容,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墨洛斯,仿佛要噴出火來。
墨洛斯卻顯得異常冷靜,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毫無表情地看著菲薄的一舉一動。
“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法陣一旦啟動,就會帶來什麼嗎?你為什麼還能無動於衷?”
菲薄的怒火被墨洛斯的冷漠徹底點燃了,他提高了音量,用近乎咆哮的聲音吼道。
墨洛斯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卻透露出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我當然知道這個法陣的威力,但我也比你更了解它的運行機製。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個法陣一旦開始運作,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是不可能停止的。”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菲薄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墨洛斯,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又一時語塞。
“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會如此清楚這個法陣的情況?”
墨洛斯似乎看穿了菲薄的心思,他接著說道。
“原因很簡單,這個法陣就是我研究出來的。”
還沒等菲薄回答,墨洛斯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說完,墨洛斯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菲薄身上,似乎在觀察著他的反應。
“你當時應該還小吧,所以才不知道。”
墨洛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給你講一下吧,當初我是怎麼登上最高王位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緩緩地道出了自己之前經曆的事情。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隻是靠著血脈和天賦才成為的王吧?”
“當初我的父王可是有整整三十多個繼承人呢。”
墨洛斯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說真的,他是個很好的父親,他是真的平等地愛著我們所有人……嗯,或許是愛著吧。”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段遙遠的過去,然後繼續說道。
墨洛斯的語氣有些遲疑,仿佛對這個說法並不是完全確定。
“最起碼他對我們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給予了我們所有應該有的物質。”
墨洛斯的聲音漸漸變得平淡,仿佛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菲薄的心上。
“然後在我們所有人剛剛記事的時候,他就告訴我們,隻有一個人能得到王位。而,隻有得到王位的人,才能活下來。”
“所以,我活了下來。”
墨洛斯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