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受的傷嚴重嗎?要不要我們先不和他打了?反正他有時間限製?”
眼見這滿地的狼藉,林溪月心急如焚,她的目光在墨洛斯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觀察,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大事,彆擔心。”
墨洛斯的聲音低沉而溫和,直接就安撫了林溪月內心的不安。
他回答的時候下意識地想要看一眼林溪月,卻突然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並不允許,於是隻能通過言語來安撫她的情緒。
林溪月站在墨洛斯的後頸,焦急地等待著墨洛斯的消息。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當她聽到墨洛斯說沒事的時候,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到。
墨洛斯的聲音並沒有什麼變化,這讓她感到一絲安心,至少說明他現在還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墨洛斯感受到了林溪月的關切,心情也好了很多。
“嗯,放心吧,我沒事。反倒是他比較嚴重。”
他微笑著對林溪月說道。
他的語氣輕鬆,似乎並沒有把自己的傷勢放在心上。
林溪月聞言,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
然而,當她聽到墨洛斯說“他比較嚴重”時,急忙分神去看了一眼菲薄。
林溪月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菲薄的身上。
她定睛凝視,開始仔細端詳起他的全身來。
林溪月發現菲薄身上的傷勢遠比她一開始隨意的掃了一眼看見的情況要嚴重得多。
菲薄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傷痕,是位於左眼眼角處的那道長長的傷口。
這道傷口橫著延伸,從眼角一直延伸到鼻梁處,甚至穿過了眼皮。傷口之深,讓人不禁咋舌,仿佛隻差那麼一點點,菲薄的眼皮就會被這道傷痕直接切斷。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
林溪月繼續觀察,發現菲薄的身體其他部位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傷口甚至還在不斷地滲出血液。這些血液呈現出一種深藍色,與他那幾乎透明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溪月的第一眼看過去時,並沒有立刻察覺到這些傷口,主要是因為菲薄的身體高度異化,整體幾乎透明,在陽光的照射下,她很難看清他身上的細節。
如果不是那深藍色的血液格外顯眼,林溪月恐怕仍然無法發現他受傷的具體位置。
“嗬,你也不逞多讓啊。”
菲薄顯然聽到了墨洛斯對林溪月說的話,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掩飾地嘲諷道。
“怎麼?本體都到這裡了,卻還是沒打過我,紅溫了?”
墨洛斯見狀,嘴角同樣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回應道。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菲薄的內心。
菲薄被墨洛斯如此直白地戳穿,心中的怒意愈發熾烈。
“那又如何?好歹我被壓製得比你少,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墨洛斯,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罷,菲薄猛地抬起了自己左邊那隻由無數觸須組成的手,狠狠地抓向自己的胸口。
隨著他的動作,那隻手迅速變形,觸須相互纏繞,形成了一個鋒利的鉤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