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林溪月的眉頭緊緊地皺起,額頭冷汗涔涔,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那聲音仿佛是從她的喉嚨深處被硬生生地擠出來的,充滿了痛苦。
林溪月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很尖銳的東西正沿著她的尾椎骨緩緩地侵入她的身體。
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同時刺穿了她的皮膚,然後在她的骨髓裡攪動一般,尖銳而突兀的疼痛如潮水般從尾椎骨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痛苦不堪。
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仿佛風中的落葉一般,搖搖欲墜。
如果不是墨洛斯及時扶住了她的腰,恐怕林溪月早已因為這劇烈的疼痛而跪倒在地。
墨洛斯的手掌緊緊地貼著林溪月的腰部,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那是一種無法抑製的恐懼和痛苦。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體內的能量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林溪月的身體裡,希望能緩解她的痛苦。
在墨洛斯的努力下,林溪月的身體逐漸穩定下來。
墨洛斯小心翼翼地將那股屬於林溪月本身的能量緩緩推回,然後慢慢地將插入她體內的殘肢一點一點地扯出來。
整個過程異常緩慢,每一次的拉扯都讓林溪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終於,墨洛斯成功地將殘肢完全扯出,林溪月的身體也隨之鬆弛下來。
她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墨洛斯的懷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那是剛剛過於劇烈的疼痛導致的肌肉收縮,她根本無法克製。
“好了,睜開眼睛吧,沒事了。”
墨洛斯輕輕地撫摸著林溪月的頭發,溫柔地說。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溫和的撫平了林溪月內心的恐懼和痛苦。
“都……都好了嗎?那個蟲子呢?處理好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林溪月才終於緩過神來,她慢慢地抬起頭,目光有些茫然地看向墨洛斯,結結巴巴地問道。
“其他的都已經處理好了,隻是那隻蟲子跑掉了。”
墨洛斯看著林溪月,見她的臉色漸漸恢複正常,這才放心地回答道。
話音未落,墨洛斯突然伸出手,像之前那樣,一把將林溪月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也不知道他在腦海裡演練了多少遍了,才能這樣的順手。
林溪月隻覺得身體一輕,就已經穩穩地坐在了墨洛斯的肩膀上。
墨洛斯用一隻手緊緊地環住林溪月的小腿,以防她不小心掉下去。
林溪月的雙腳懸在半空中,她的心跳不禁有些加速,臉上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就在這時,林溪月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些不雅,她的手臂下意識地環繞住了墨洛斯的頭部。
這個動作讓她和墨洛斯之間的距離變得更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墨洛斯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邊。
“哎?!”
林溪月驚訝地叫了一聲,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
“我……我可以自己走啊。要不,放我下來吧。”
她的語氣有些羞澀,實在是被當做一個小寶寶抱著太羞恥了。
然而,墨洛斯並沒有立刻放下林溪月,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林溪月的窘迫。
他抱著林溪月,慢慢地轉過身,朝著不遠處的離司走去。
就在這時,林溪月突然看到了離司。
隻見離司正站在不遠處,他的手中拿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則緊緊地捆住了菲薄。離司的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目光正落在林溪月和墨洛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