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月聽後,頓時如泄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無精打采。
她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墨洛斯所言不假,為了這座城市裡那麼多無辜的生命,她隻能選擇妥協,聽從他的安排是最好的辦法。
隨後,墨洛斯慢慢地走到離那個蟲子大約一米的地方。
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了那個蟲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冷漠。
隨後,墨洛斯伸出手,從自己的空間中取出了一個閃著微光的白色大網。
這個大網看起來很普通,但實際上卻非常細密,就像是專門用來捕捉小魚的那種網。
如果用這樣的網去撈魚,恐怕會被漁民們罵作是斷子絕孫的行為。
墨洛斯毫不猶豫地將這個網撒向了那個蟲子,動作迅速而準確。
大網如同一張張開的翅膀,迅速地覆蓋住了那個蟲子。
就在網接觸到蟲子的瞬間,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地自我收縮,緊緊地貼合著蟲子的身體,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包裹,形成了一個類似於蟲繭的東西。
這個網的收縮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即使那個蟲子從假死中蘇醒過來,也完全無法掙脫這張網的束縛。
不僅如此,就連蟲子那長長的尾巴也被網給牢牢地纏住了,使得它完全失去了活動的能力。
他拉了拉手裡那根網的繩子,感覺到網的張力非常強,確認了一下蟲子已經被徹底困牢了。
墨洛斯看著這東西已經完全控製住了那蟲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嗬嗬——我,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會為了這些沒有任何用處的人類而做到這種地步。”
就在這時,一個菲薄的聲音突然在墨洛斯的腳邊響起。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不解,似乎對墨洛斯的行為感到十分意外。
菲薄之前雖然被粘住了嘴,又被蒙住了眼睛,但顯然他的耳朵一直豎著,時刻留意著墨洛斯的動靜。
也不知道他是何時蹭掉了那道封住嘴巴的膠帶,所以才能突然開口說話。
菲薄此刻正被緊緊捆縛著,仰麵躺在冰冷的地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墨洛斯。
墨洛斯之前用來阻擋菲薄視線的領帶,此刻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了,掉落在菲薄頭的旁邊。
而原本離司用來封住他嘴巴的膠帶,也不知為何飛起了一個角,露出了菲薄那似笑非笑的嘴角。
菲薄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墨洛斯,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充滿了對墨洛斯的嘲弄和不屑。
那笑容,仿佛是在嘲笑墨洛斯的居然會為了人類做到這種地步。
“你閉嘴!”
墨洛斯低頭,瞥見菲薄那令人厭惡的笑容,忍不住低聲嗬斥。
他眉頭緊皺,狠狠地踩向腳邊菲薄的胸口。這一腳沒有留情,重重的踏了下去。
“噗——”
隻聽得一聲悶響,菲薄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那鮮血如同一朵盛開的血花,在空中綻放後,又濺落在菲薄的臉上和地上。
“咳咳咳……”
由於菲薄是仰躺著的,大部分鮮血都被堵在了他的嘴裡,讓他不由自主地咳嗽起來。
這一連串的聲音,也引起了林溪月的注意。
她原本站在墨洛斯身後,此刻聽到動靜,連忙探頭看去,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嗬嗬……女人,你,到底有什麼特殊的魔力?”
菲薄強忍著胸口中的刺痛,將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那猩紅的顏色在他蒼白的嘴唇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