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月聽到墨洛斯這麼一說,心中一陣激動,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之前看到的事情告訴墨洛斯。
“唔唔唔——”
然而,就在她張開嘴巴準備說話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全身無力,根本無法發出清晰的聲音,隻能發出細小的,幾乎不可聞的嗚咽聲。
她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這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隨時都會被淹沒。林溪月心急如焚,她拚命地想要讓墨洛斯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怎麼了?”
墨洛斯聽到林溪月的聲音,立刻警覺起來。
他緊緊地抱著林溪月,向後退了兩步,將她護在懷裡。
同時,他迅速掃視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確保沒有潛在的危險。
見林溪月沒有回應,墨洛斯心中的擔憂愈發加重。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林溪月,隻見她麵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墨洛斯低頭輕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然而,林溪月依然隻能發出那可憐的嗚咽聲,讓墨洛斯皺眉,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宿主叫我來傳達她想說的話。]
就在這時,墨洛斯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這聲音雖然有些卑微,但卻讓墨洛斯稍稍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知道林溪月還想得起來可以用係統和自己交流。
“嗯,你說。”
墨洛斯聽見是轉達林溪月的話,原本緊繃的神色稍稍放鬆了一些,嘴角微揚,輕聲說道。
[宿主說她剛剛遇見了幾秒鐘的未來,然後才做出了這種行動。她現在想問問你她打中了沒有?]
係統則是不緊不慢地開始轉達林溪月的話。
然而,就在係統即將轉答完林溪月的問題時,它的話語突然一頓,立刻察覺到了不對的東西。
[不是啊,宿主,你怎麼不問我啊?我也可以看見啊?怎麼就非得問墨老大呢?]
緊接著,係統的聲音變得有些憤憤不平起來,在林溪月腦海裡響起。
“要你寡,你個單身狗,哦,不是,單身統!”
林溪月顯然對係統的反應有些意外,她在墨洛斯的懷裡翻了個白眼,露出一副很是鄙視的表情,沒好氣地說道。
[你你你!你居然這麼說我?!!哼,我要和你絕交一分鐘!!]
係統憤怒地喊道,它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和委屈。
說完,係統毫不猶豫地切斷了與林溪月的連接,直接就將自己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
是的,係統在窩囊和生氣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林溪月對於係統的突然反應很是有預料,因為這就是她想要的。
當係統自我封閉的那一刻,她的腦海中下意識地呼喚了一下係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之後,這就讓她意識到係統現在確實無法聽到他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