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安晴回來的這段時間裡,荷海洛覺得有些無聊。
於是,她的目光開始四處遊移,最後落在了那片林溪月他們正在忙碌的區域。
由於已經連續努力工作了好幾天,原本鋪滿地毯的那些大大小小、形狀各異但卻不成型的材料,此刻已經變得整齊有序起來。
此時此刻,地毯上散落著人偶未拚接完成的手和腳,以及一個被劈成兩半的軀乾,仿佛是一場奇怪的儀式。
在軀乾麵前,離司雙膝跪地,正全神貫注地在軀乾上精心描繪著一個複雜的法陣,他的額頭早已被細密的汗珠所覆蓋。
此刻的離司,完全無暇顧及房間裡是否有人來店裡了。
他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眼前這個至關重要的法陣上,因為這是整個人偶中最大的一塊,是除了頭以外最重要的呀一部分,任何一點差錯都可能導致前功儘棄。
與此同時,林溪月正專注地捏製著這個人偶的頭顱。
她的手法極其細膩,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讓人不禁為之驚歎。
荷海洛遠遠看過去,目睹著林溪月的創作過程,心中竟生出一絲恐懼。
因為林溪月所捏製的並非一個簡單的頭部造型,而是從大腦開始,將頭骨、頸椎、眼珠、鼻腔、喉嚨等各個部位都一一精心捏製出來。
這些部件此刻都被分彆捏好,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尚未進行組裝。
而此時此刻的林溪月,正全神貫注地擺弄著手中的頭骨。
她的動作輕柔而細致,手中的頭骨簡直就是一件珍貴無比的藝術品。
隻見她手持刻刀,小心翼翼地雕琢著頭骨的形狀,每一刀都精準無比,沒有絲毫的偏差。
在雕刻的過程中,林溪月還不時地抬頭看向自己終端投射出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子,笑容燦爛,宛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
很顯然,林溪月正在根據這個女孩子的模樣來塑造模型,力求將其完美地呈現在頭骨之上。
荷海洛環顧四周,看到其他人都在忙碌地做一些她看不懂的事情。
這讓她原本想問林溪月一些問題,但看到她如此專注,便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荷海洛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找個同樣無所事事的人聊聊天。
她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靈炎身上,隻見靈炎正悠閒地躺在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離司刻畫法陣的樣子,似乎對那複雜的法陣充滿了好奇。
“喂,靈炎,你看得懂嗎?”
荷海洛見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然後邁步走到靈炎身邊,輕聲問道。
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顯然是對靈炎專注的模樣感到十分有趣。
“……”
四周一片死寂,沒有任何聲音回應荷海洛的呼喚。
她不禁心生疑惑,眉頭微皺,“嗯?”嘴裡發出一聲輕疑。
荷海洛決定再靠近一點,看看是否能發現什麼端倪。
“……呼……吸……”
當她又湊近一些時,忽然聽到了一陣極其細微的呼吸聲。
這聲音若有似無,不是湊得這麼近根本就聽不見。
荷海洛心中一緊,這聲音讓她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