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墨洛斯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抱緊了林溪月,同時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現在臉上的表情。
【彆擔心,隻是有點痛而已啦,在你的幫助下,我現在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 ̄)】
林溪月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然後在頻道裡安慰墨洛斯道。
要知道,林溪月在日常生活中隻是一個平凡的小女生而已。
通常情況下,她所經曆的最大痛苦或許就是每個月大姨媽造訪時那種連綿不斷的痛楚了。
然而,此時此刻的她正身處一種極度痛苦的狀態中,渾身上下都被難以忍受的疼痛所籠罩,但即便如此,她竟然還能夠勉力擠出一絲微笑,對著墨洛斯輕聲安撫著。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林溪月實在是令人驚歎,她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堅強和毅力。
在如此劇烈的痛苦麵前,她沒有選擇難以忍受的哭泣,而是忍了下來,並且還有著清晰地神誌。
【哎……我該如何說你才好?你為什麼想要進入這裡呢?難道在外麵就無法看到我了嗎?】
墨洛斯聽到林溪月這番話,不禁深深地歎息一聲,然後迅速轉移話題,試圖緩解這讓他略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氣氛。
【因為,我在外麵看到你如此痛苦,難受,實在不忍心讓你獨自一人承受這一切。就算你不需要,我也想要陪你一起。】
林溪月沒有回答墨洛斯的後一個問題,而是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如果不是我執意要進來陪伴你,恐怕至今我都還被蒙在鼓裡,全然不知你和係統竟然瞞著我這麼多事情。[○?`Д′?○]】
墨洛斯原本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感動,但還未等他來得及表達出來,林溪月便繼續說道。
聽見這話,墨洛斯心頭一緊,他立刻意識到林溪月接下來恐怕要找自己興師問罪了。
果然,就在他剛想開口解釋的時候,林溪月的下一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
【所以,你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溪月的語氣明顯帶著些許不滿和質問,墨洛斯隻覺得自己一下子從道德的製高點上跌落下來,瞬間淪為了被責罵的對象。
【我錯了。我不應該隱瞞你的。對不起。】
墨洛斯的語速極快,很顯然,對於這種事情極其熟練,並且態度十分誠懇,讓人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嗯哼,知道錯就好。唔!】
不過,林溪月顯然對墨洛斯的道歉感到滿意,她在頻道裡得意地說道。
然而,就在她話剛說完的時候,一陣劇痛突然襲來,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嗚咽。
【怎麼了?還是很疼嗎?】
墨洛斯聽到林溪月的痛呼,心中猛地一緊,立刻關切地問道。
他的語氣充滿了焦慮,因為他深知這種溶液的威力,即使是他自己,有時也難以承受其中的痛苦,更彆說林溪月了。
而且,墨洛斯之所以如此緊張,是因為這溶液原本是為他的體質配製的,他對其效果有著深刻的了解。
儘管他所感受到的疼痛相對有限,但有時候也會讓他難以忍受,甚至在臉上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