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笑道：“果然不愧是聖僧，但是有後手不代表你就一定能成功……彆忘了，你可是有一個危險的敵人站在麵前呢，你覺得我會讓你安然無恙的把人救走嗎？你為了彰顯你的實力，就要拿著許許多多的人命開玩笑嗎？你真覺得你能救走所有人嗎？”
“我能遇到危難之人，就救多少人！”
唐苦道，“人力有時而窮，哪怕是聖人，也不可能顧及到天下間所有的生命，我隻要做到堅守本心，問心無愧就行了！”
“好一個堅守本心！”特斯拉卻忽然神秘的笑了笑，“那……你能告訴我，什麼才是你的本心嗎？”
這句話問的唐苦一愣，還沒等他繼續思考，特斯拉又道：“你真的有本心嗎？救人是你的本心？還是說，救世是你的本心？獨愛一人是為愛，愛天下人是為大愛，所謂大愛無疆，你的心，是為了救助這天下嗎？”
唐苦沉默片刻，旋即重重點了點頭。
特斯拉不由撫掌大笑：“很好很好……那如果，這世界實際上已經打從根上爛了呢？”
唐苦微微眯起眼：“你想說什麼，不用拐彎抹角！”
“不，我並沒有拐彎抹角的習慣，事實上，我在陳述的，其實你也很清楚……”特斯拉看著天空，忽然笑道，“這世界，真的值得你救嗎？人類世界，真的值得彆人去付出嗎？你既然聽過我的名字，那也應該知道我的經曆吧！”
唐苦點點頭：“大概了解過一些！”
“嗬嗬，隻是一些嗎？”
特斯拉沉聲道，“我記得我複活的時候，曾有人說過，我是照亮整個世界的人。沒錯，就是電燈，那一刻我想起來了，電燈這東西，在後世，應該已經普及了，甚至電力係統的發展，也遠遠超出了我的預計，但是……人們卻對我做了什麼呢？我最相信的人，愛迪生，搶走了我的所有專利，讓他成為了前所未有的富豪，而我這個真正的發明家，卻鬱鬱而終，這就是想要改變世界之人的下場嗎？”
“你的經曆，我無法置喙！”
唐苦搖搖頭道，“是非自有公斷，你也說了，愛迪生已然付出了代價，現在還不是在為你打工嗎？”
“嗬嗬，我的經曆，前半段應該和你一樣才對！”
特斯拉笑了笑，“不用否認，其實你和我應該是同一類型的人，不求財富，不求回報，為的都是這個世界，隻不過，我的目的是為了改造世界，而你的目的則是為了拯救世界。那麼問題來了……”
特斯拉的話語似乎帶有一種奇異的魔力，仿佛魔音一般灌入了唐苦耳中，“你難道對於未來一點擔心都沒有嗎？世人多奸詐，多不知感恩，當你用強大的力量對抗更強的敵人的時候，人們會對你敬仰萬分，還是會害怕？你所保的大唐，大唐國主會不會猜忌？你的朋友們，戰友們，會不會因為嫉妒你的力量，嫉妒你的功績，從背後給你下刀子？這個世界充滿了惡意，那是足以將人的靈魂吞噬的惡意，你難道都沒有感受到嗎？”
“不，你感受到了，你佛法精深，看的比誰都透徹，但是你卻選擇忽視了這些弊端，忽視了這些讓人崩潰的負麵影響，但是這些東西，不是說你刻意忽略就會消失的！”特斯拉嗬嗬笑道，“他存在於你的腦海當中吧，事實上你完全清楚未來可能會發生什麼，可是，強烈的責任心讓你無法放下，哪怕是未來有可能遭受背叛，你也不會停止腳步，對嗎？嗬嗬，多累啊，連我都替你累！”
唐苦腦海中忽然一陣混沌，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這一點，一旁的楊戩似乎發覺了不對，猛然轉頭看著特斯拉，沉聲道：“你使詐？你居然用幻術？”
特斯拉攤攤手：“天地良心，我從來不使詐，我不過是……嗬嗬，用了一個小道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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