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道聲音響起,宋芒不僅感覺脖子很緊,身上也多了一層束縛。
她的鼻尖還聞到了一陣異香,讓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
耳邊的身邊變得格外吵鬨,像是有很多人在她的耳邊說話。
“嗬嗬,這隻年豬真嫩呢。”
“她的臉真好看,我要她的臉!”
“我也要她的臉!”
砰砰砰!
宋芒還聽到了一陣打鬥聲。
她調動身體裡麵的靈力,腦袋清醒了一點,身上的束縛也消失了。
宋芒睜開了眼睛,從儲物空間裡麵拿出一瓶蕭掌門的清心丹吃下。
清心丹是用來保持神智清醒的。
宋芒的神智清醒一點之後,就聽到打鬥聲是在自己的床邊傳來。
銀鳶和銀蝶分彆壓著一個小孩在地上狂揍,手上裹著強大的鬼力,直接把那兩個小孩的臉給打爛了。
“要要要,你要個頭,我家主人的臉,也是你能惦記的麼?”
“救命救命啊!這隻豬怎麼還有手下,我不吃了還不行麼,快放了我!”
“你才是豬呢,你全家都是豬,那是我家主人!你給我恭敬點!”
“啊啊啊!”
銀鳶和銀蝶直接把那兩個小孩的雙手和雙腿都給扯了,和分屍了差不多,房間裡全是兩個小孩的慘叫。
不過,宋芒從床上起來的時候,房間裡麵就安靜了下來。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就發現地上散落著一堆紙屑。
銀鳶過來說,“主人,這是兩個附在小童紙紮人身上的小鬼,剛才趁您睡覺,它們用鬼術將您綁了起來,想帶您離開這個地方。”
銀蝶指著地上的紙屑說,“我們將它們揍了一頓,紙紮人都壞了,那兩個小鬼就從紙紮人裡麵溜走了。”
宋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拿出了一麵鏡子照了一下,“我這脖子上還有一條黑線,難道是他們留下的鬼術?”
銀鳶湊過來看了一眼宋芒的脖子,隻見一道鬼氣像是一條黑色的棉線,一直纏在宋芒的脖子位置。
“不對啊。”
銀鳶擰眉說,“這條黑色線上的鬼氣和剛才那兩個小鬼的不一樣!”
“我看看能不能幫主人消除!”
銀蝶擔憂地走了過來,伸手觸碰了一下宋芒脖子上的鬼氣細線,想要用自己的鬼氣將這道細線驅散了。
但是沒有任何用。
銀蝶的神色越發凝重,“主人,我沒辦法驅除這道鬼氣。留下這道鬼氣的東西,等級肯定在我們兩個之上。
如今我們兩個的等級是羅刹,那兩個附在紙紮小童上的小鬼,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這鬼氣不是它留下的,那就隻能是有東西驅使它們過來,留下了這道痕跡!”
宋芒看著脖子上的黑線說,“既然是留下痕跡,估計還會來找我。等到它現身了,就知道是什麼東西。”
銀蝶提醒道,“主人,那你要小心一點,這玩意恐怕不好對付!”
“嗯。”
宋芒蹲下身子,又仔細地看了一下地上七零八落的紙紮小童。
她把紙紮小童的身體拚了一下,發現這紙紮小童的造型看著像是那種紙紮店很常見的送親童子的樣子。
雖然紙紮小童的臉被打爛了,四肢都被扯了下來,但宋芒還是能看出,這兩個紙紮小童的製造不是很精細。
她買的那些紙紮用品,比如坦克這種,不止表麵是坦克的形狀,紙紮坦克內部的很多零件都做上了。
按照末世前的手辦說法,她的那些紙紮都是超精細版本的手辦,因此燒了之後的威力也特彆強大。
宋芒也不是隨便找喪葬店買冥幣買紙紮的,她購買的有一家喪葬店背後,可是有玄門傳承的紙紮匠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