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麵,宋芒和祝無憂在屋裡休息,蕭俊澤也在這兒。
蕭俊澤圍觀了剛才的那場打鬥,他疑惑地說,“三師兄怎麼在這兒,按照他剛才的說法,難道他是神像的幫手?
可是他是人,不是鬼,在副本裡為神像工作的東西,大都是詭異啊。”
宋芒和祝無憂沒說話。
蕭俊澤突然站起來,震驚地說,“難道他已經死了,變成了詭異?!”
“沒呢。”
宋芒想了想說,“我和他交手的時候,可以明顯感覺到他有實實在在的身體,應該是還沒死。但他身上的鬼氣很重,乍一看和詭異差不多,很可能是吸收了過量的永久性鬼牌。”
“什麼叫過量的永久性鬼牌?”
“就是鬼牌背後的數值,加起來超過了三十。這個數值叫做惡念值,惡念值一旦累積超過三十,鬼牌裡的鬼氣會影響人的神智,讓人變得嗜殺暴戾,人不人鬼不鬼。”
祝無憂的神色有些凝重,“很有可能。因為末世前幾天,師父就廢了他的修為,將他逐出師門了。
但現在他出現在這裡,身上的力量連我都不能與之匹敵。用正經法子重修,根本沒法在短時間內達到這個程度,他肯定是借用了一些外力。”
蕭俊澤不由歎了口氣,“三師兄實在太衝動。就算他家人之死和天元門有關,也不能將人家整個門派都滅了啊。
因為這事,其他門派都要聯合起來討伐天師府了,鎮鬼司的總部也派了人來詢問,我爹這才廢了他的修為,給那些人一個交代。
要是不廢了他的修為,讓鎮鬼司總部的人將他帶走處理,恐怕要將他碎屍萬段,還可能魂飛魄散!”
說到這兒,蕭俊澤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我記得三師兄離開之後,我爹就派了五師兄暗中保護他,以防他沒了修為,被其他人欺負,怎麼沒見到五師兄?”
祝無憂沉默著沒說話。
她得知小五被晏哲殺害的時候,並沒有馬上稟報師門,想著自己先來看看情況,所以蕭俊澤等人還不知道這件事。
“哦!我知道了!”
蕭俊澤眼睛一亮說,“五師兄應該是沒進這麼副本,不然他不可能跟丟了三師兄。
五師兄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劍靈體呢,現代就出了兩個,其中一個是軒轅家的少主,另一個就是五師兄。
雖然他排行第五,但三師兄還有修為的時候,就已經打不過他了!”
砰的一聲。
本來關著的窗戶突然打開了,一個紙紮人從外麵飄進來,手裡還貼著一個保溫盒,嘴裡罵罵咧咧的。
紙紮人先把保溫盒放在了桌上,對宋芒說,“你的蛋糕到了,那個外賣員就在門口,等會兒你自己出去找他!”
紙紮人說完,抬起一腳就把蕭俊澤踹翻在地,“看你年紀小,不和你計較,下次再在背後說我壞話,老子剝了你的皮!”
蕭俊澤:???
看到紙紮人翻窗準備出去,宋芒問道,“你人呢,怎麼派個紙紮人過來?我點的蛋糕還挺大的,可以分你吃點。”
紙紮人輕哼一聲說,“不吃小屁孩吃的東西,我還得去殺豬呢!”
紙紮人翻窗跳出去就不見了。
滴答一聲。
宋芒看到脖子後麵有鮮血滴下來,連忙跑過去又說,“你還沒給我解禁術!”
“殺完豬就來!”
院子外傳來晏哲的聲音。
宋芒收回視線,看向桌上的蛋糕,對另外兩人說,“你們先吃吧,我出去找劍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