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砸了這麼一下,腦袋倒是不怎麼疼,但他的臉色還是變了。
他沒有回頭,通過手機的直播畫麵可以看到紙紮導彈的樣子。
現在這些紙紮武器,有些威力比鬼王鬼器還要強悍,特彆是這種武器樣式的,發揮出來的威力更是厲害。
直播間的觀眾也驚了。
【我還沒見過這麼大一顆紙紮導彈呢,她從哪裡搞的?燒了會怎麼樣啊?】
【我以為紙紮手槍和紙紮手榴彈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還有導彈!】
【這個紙紮導彈的樣子和末世前軍隊研發的導彈一模一樣啊,不敢想象有多猛!】
【這玩意好像是實心的,剛才砸了一下光頭,都沒有砸扁!】
【實心就更恐怖了!據說紙紮武器的威力和紙紮的精細程度有關,越精細的紙紮,發揮的威力越猛!】
本來以為宋芒死定了的軒轅熙,看到宋芒安全出現,還拿出這麼一個紙紮武器,他也愣神了好一會兒。
軒轅熙忍不住看向剛才的那個朋友,走過去對他說,“歐陽,我記得你認識一位做紙紮的大佬,手裡也有不少紙紮武器。
你看看這個直播間的紙紮導彈,這玩意的威力大概在什麼程度?是否能和鬼王鬼器的全力一擊相比?”
“你怎麼還在看那個直播?”
歐陽琛看了一眼他的紙紮手機,就發現宋芒出現在了直播間裡麵。
他不由詫異道,“這個女人沒死啊?她不會是和這個血骷髏的男人在作秀吧?要是真被人皮椅子吃了,絕對沒可能活下來!”
“你彆管她和血骷髏之間的關係,你就說這個紙紮導彈怎麼樣?”
軒轅熙知道他對那些網絡主播有偏見,也懶得解釋宋芒的這些事情。
“一般吧。”
歐陽琛不以為意地說。
“就這種導彈,我朋友看個圖片也能照著做啊。但紙紮武器不是照著圖片做一個差不多的樣子就可以了,其中的門道很複雜。
不是世代傳承的紙紮匠,很難做出紙紮的精髓,做個差不多樣子的出來,也沒法使用。
她的這個紙紮導彈,估計就是個普通的模型,燒了也沒用的。”
軒轅熙卻說,“她還有紙紮狙擊槍和紙紮戰鬥機,那些燒了都能用。如果我沒記錯,你朋友都沒法做出這樣的紙紮吧?”
製作紙紮武器,並不是用紙搭個模型燒了就能用了。那種隨便搭的紙質模型,末世前燒了也沒法到詭異的手中,末世燒了自然沒法用作武器。
專業的紙紮用品,在製作的過程中,還需要一邊念咒一邊製作!
而這種專業的紙紮咒語和經符,隻有世代傳承的紙紮匠才能掌握。
“什麼?你說她有紙紮狙擊槍和戰鬥機,燒了還都能用?”
歐陽琛沒怎麼看過宋芒的直播,就知道她在論壇上麵很火。
他仔細地盯著直播間看了一會兒,臉上的神色明暗不定。
“這怎麼可能……這種紙紮隻有晏家傳人能做,但晏家早就……還有晏家的那些紙紮物品也都消失了啊。”
難道晏家消失的那些大批量紙紮用品,都在這個叫宋芒的女人手裡?
歐陽琛瞳孔微縮,看向直播間裡麵的宋芒,眼裡不自覺流露殺意。
“怪不得父親派去的人沒找到,原來被人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