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之下,是一大片荒涼的山坡,山坡上隻有一棟小木屋。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了。
宋芒站在山坡下方,看著那棟小木屋,就感覺很像上個副本的安全屋。
“這兒是噩夢鐘樓第17層,按照蓮月仙喜歡隱藏安全屋的性格,如果這件屋子真是安全屋,怎麼會讓我這麼輕易地過來?”
宋芒打量著這間安全屋,眼裡帶了些思索之色,不懂蓮月仙想乾什麼。
“謹之,你覺得這是安全屋嗎?”
宋芒打算問問他。
但她轉頭看向身後的時候,卻發現身後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的身邊也沒有任何人類和詭異,空無一物,仿佛天地間隻有她一人。
“怎麼不見了?”
宋芒的心裡莫名感覺到一陣失落,特彆是這空蕩蕩的寂靜環境,莫名讓人的心裡生出了幾分寂寥。
她不由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想到了席謹之在陣法中說的那句話。
因為沒握緊他的手,所以不見了嗎?
宋芒不由歎了一口氣,隻好自己一個人朝著山坡上的小屋走去。
這地方也沒彆的東西了,隻能先去這個奇怪的小屋裡麵看看。
這個山坡看著很陡,但爬起來很方便,宋芒沒多久就走到了山頂。
她站在木屋門口,木屋緊閉的門就自動打開了,像是在歡迎著她的到來。
宋芒挑了一下眉梢,走進去就看到了一尊眼熟的神龕放在桌上。
“蓮月仙?”
宋芒詫異地說,“看來是你讓我來的第十七層,怎麼這次不把安全屋藏起來,反而要請我來這裡?”
蓮月仙輕蔑地說,“你一個凡人,我有什麼好怕的,自然是想讓你來就來了。”
宋芒輕笑一聲,“你的上一個八星副本,不是就毀在我的手裡麼?你就不怕這個好不容易升級成十星的副本也毀了?”
蓮月仙的聲音一頓。
宋芒可以感覺到,神龕中看向她的視線變得銳利、不善,甚至還含有殺意。
過了好一會兒。
蓮月仙才冷冷地說,“讓你僥幸贏了一次,你就真以為自己能和神明抗衡了?
當初你能毀本尊的神像,還不是因為幽冥少君的幫助。
沒有他,你算個屁?
彆說是毀副本了,要不是本尊大發慈悲,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來十七層。”
宋芒的唇角依舊帶著笑容,“看來是你把他弄走了?我能找他合作一起毀副本,不也是我的本事麼?
怎麼偏偏我和他一起毀得了副本,其他人沒法找他一起毀副本呢?”
“本尊可沒那麼大的權力,做主幽冥的事情,讓他離開的另有其人。”
蓮月仙的語氣裡帶了些不耐煩。
“不和你說廢話了,這次找你過來,是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