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這邊的戰鬥就交給你了,本侯先走了。”
說完,葉白是毫不停留,在宇文成都、賈複的保護下打馬離開,不過高寵卻是被留下了。
好歹也是前世的朋友、戰友,雖然高寵的武力強悍,葉白卻也沒有想著一直將他留在身邊,還給嶽飛,甚至讓嶽家軍重建,才是正理。
…………
戰鬥爆發得很是突然,在嶽飛的命令下,右軍不過休整了一日,就對草原騎兵的大營發動了進攻。
5000身披明光鎧,手持陌刀的陌刀兵,麵色冷漠,在李嗣業的率領下,腳步穩健地朝著大營衝鋒,速度雖然不快,但卻是一往無前,沉重的腳步聲合成了陣陣悶雷聲。
這麼大的動靜,草原騎兵又不是聾子、瞎子,當然不可能發現不了,當即就緊急召集了一個萬人隊,打開轅門從大營中衝了出來。
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向來都是囂張慣了,看不上各國的衛軍,從來隻有他們進攻的,什麼時候輪到“兩腳羊”們主動進攻了,還是要進攻他們的大營,這自然也就無法忍受。
5000步兵對陣1萬騎兵,一般而言,沒有哪位將領會這般選擇,可衝鋒在前的李嗣業手中陌刀一揮,大吼一聲:“兄弟們,跟我殺。”
陌刀兵結成戰陣,齊步上前,手中陌刀高高舉起,對於那些策馬疾馳,已經到了近前的草原騎兵視若無物。
“殺。”
一聲怒吼,陌刀全力下劈,雪白的刀光閃爍,疾馳而來的草原騎兵,還沒有撞上前排的陌刀兵,就被一刀劈成了兩半。
人與戰馬的屍體分離開來,破碎的內臟灑落在地上,還在散發著絲絲熱氣,大量的鮮血漫天飛灑,落在地麵以及陌刀兵的鎧甲之上。
若非是有著麵罩遮擋,這些鮮血甚至會飛濺到臉上乃至眼睛中。
“一刀出,人馬俱碎”。
陌刀兵第一次與草原騎兵正麵交鋒,就給草原上的遊牧民族深深地上了一課,以步兵正麵攻擊騎兵,不但沒有被衝破,反倒是反攻騎兵,殺得草原騎兵人仰馬翻。
兩道鐵流對衝,也有不少的陌刀兵被疾馳而來的草原騎兵撞飛了出去,不過陌刀兵身上的明光鎧雖然過於笨重了一些,嚴重影響了他們的速度、敏捷,可防護力卻絕對是一流的。
被撞飛出去的陌刀兵,除了運氣不好,格外倒黴的,大部分的陌刀兵都隻是筋斷骨折,身受重傷,當場陣亡的僅僅隻是少數而已。
反倒是草原騎兵們,那下場就有些淒慘了,“人馬俱碎”的說法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連人帶馬都被劈成了兩半,這等傷勢之下,死得不能再死。
就算不是每一個草原騎兵都能夠有這等“待遇”,還有不少草原騎兵憑借精湛的騎術、敏捷的身手,在危急關頭躲過了被豎劈的命運,可以陌刀的殺傷力,但凡挨著邊,也是缺胳膊少腿,當場重傷。
隻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殺氣騰騰疾馳而來的草原騎兵,就再也衝不起來了,因為他們無法突破陌刀兵的陣型,隻能是勒住了胯下戰馬。
對於騎兵來說,失去了速度,那是相當致命的,眼下衝鋒受阻的草原騎兵,就是麵臨這種窘境,缺乏訓練,缺乏配合與默契,他們不能像各國騎兵那般,快速調整,重新組織衝鋒,反應速度要慢了好幾拍。
在李嗣業的帶領下,陌刀兵雖然付出了一些傷亡代價,但卻是越戰越勇,穩步推進,將擋在麵前的草原騎兵殺得是血流成河。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一枚枚箭矢劃過半空,鋒利的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光,如同雨點一般落入到了失去速度的草原騎兵之中。
大批的弓箭手身著輕甲,在一群重裝步兵的保護下,靠近了戰場,結成陣勢,不斷地傾瀉著“火力”,用箭雨將聚集在一起的草原騎兵覆蓋。
一輪輪的箭雨覆蓋,不但精準度極高,而且殺傷力極強,鋒利的箭頭輕易地射穿了草原騎兵身上的皮甲,深深地紮進了血肉之中,一旦中箭那就是非死即傷,若是被多枚箭矢命中,更是當場身亡。
ps:之前作者君犯下了一個錯誤,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在冶鐵工藝上不合格,也缺乏鐵礦資源,無力打造防護力強的鐵甲,但皮甲卻是不缺的,甚至還應該是主要甲胄,防護力比各國衛軍裝備的皮甲還要更好才對)
一個個弓箭手麵無表情,從身後的箭囊中抓出一把箭矢,直接插在麵前的地上,一箭之後,順手就從麵前拔出一枚箭矢,搭在弓弦之上,如此循環往複,射擊頻率極快。
如果有眼尖之人,就能夠發現,在這些被重裝步兵保護起來的弓箭手中間,還有一批手持弩箭的士卒,他們乃是葉白新近解鎖的先登死士。
先登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