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激戰正酣,每時每刻都有許多人或死或傷,鮮血大量流逝,濃濃的血腥氣息彌漫在空氣中,叛軍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戰線不斷後移,可叛軍的2萬後軍卻是一直未曾有所動作。
後軍陣中,叛軍大部分高級將領都在這裡,他們一直關注著前方的戰鬥,一顆心不斷地往下沉。
作為曾經的府軍,他們對於龍武衛還是有所了解的,知道這是一支由敗兵重建而成的衛軍部隊,充斥著大量新招募的士兵,哪怕裝備精良,戰鬥力應該也是有限的。
他們名義上是府軍,可在中原四郡駐防,日常的操練可從未中斷,很多將領都自認為部隊戰鬥力不會比某些衛軍差,尤其是龍武衛這樣的新建衛軍。
根據某些人傳來的情報,他們都知曉,龍武衛的真正主力都在石門郡和天庸關、西城府一帶,防備著草原遊牧民族還有蜀國大軍,不能輕動。
能夠南下的都是從武安郡新近招募的新兵,隻有幾個月的操練,戰鬥力有限,絕對是比不過之前那些老兵的。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認知,在得知龍武衛右軍主力出營,想要決戰的時候,叛軍中的高層將領們,都無人感覺到畏懼,甚至個個求戰心切。
他們的任務相當清晰,本就是衝著龍武衛來的,不但要用叛軍的名義肆虐武安郡、石門郡,更是要借機重創龍武衛,以便朝廷重新掌控龍武衛和西北三郡。
若是龍武衛堅守城池,他們還有些難受,畢竟強攻城池,不但損失大,更是不敢保證可以重創龍武衛,對方主動出營決戰,倒是正好符合他們的心思。
結果這場決戰剛剛打響,他們就發現自己的判斷出現了錯誤,葉白能夠從一個小小的隊正崛起,成為統兵數十萬的武安侯,果然是有幾把刷子的。
不提彆的,就這練兵能力,遠遠超過了他們這些人,這才過去多長時間,竟然就將一群新兵蛋子練成了久經戰火的老兵、精銳,戰力更是超過了他們府軍。
在他們的印象中,或許隻有常年駐守京城的城衛軍和禁衛軍才有這樣的戰鬥力。
可就算他們發現了不對勁,卻也沒有彆的辦法,總不能現在下令撤退吧,龍武衛擁有4萬騎兵,還有1萬重騎兵,撤退那是最愚蠢的行為,將會被騎兵部隊一路追擊,甚至會造成慘敗。
除了嚴令前線主力部隊堅持抵抗,與龍武衛糾纏之外,這些高層將領們也聚集到一起,商議該如何才能夠扭轉局勢。
可還不等他們商議出一個結果來,葉白就帶著親衛營的1萬精英士兵們殺了過來。
大敵當前,吵得不可開交,麵紅耳赤的叛軍將領們,再也顧不上其他有的沒的了,紛紛帶著麾下士卒迎了上去。
2萬輕甲府軍老兵對上了1萬重甲精英士兵,彆看兵力有所差距,但結局卻是相當清晰的,更彆提葉白麾下還有幾名武力冠絕整個戰場的人形大殺器。
雙方部隊剛一交鋒,憑借人馬俱甲的裝備優勢,就有至少2000叛軍騎兵和步兵被斬落馬下,或是被踩踏成一灘肉醬。
葉白、宇文成都、賈複、季布四名猛將打頭,從四個方向殺進了叛軍陣型之中,手中兵刃不斷舞動,每一次揮舞,都能夠掀飛數名叛軍士卒。
所謂的陣型,在葉白等人的眼中,根本就如同不存在一般,猛衝而過,手中兵刃上下翻飛,就輕鬆破開了叛軍的陣型,殺進了叛軍陣型腹地之中。
緊隨其後的玄甲精騎、秦銳士也不甘示弱,緊緊地跟在幾名猛將身後,沿著前方開辟出來的進攻通道,順勢殺入叛軍陣型,刀槍並舉之下,殺得一眾叛軍人仰馬翻、血流成河。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叛軍幸存的萬餘輕騎兵就被殺了個精光,看得叛軍步兵還有將領們心驚膽戰。
不是叛軍輕騎兵戰鬥意誌強大,非要死戰到底,殺到最後一兵一卒,實在是他們被葉白等人當做了主要攻擊目標,一直盯著他們打。
初級戰馬與高級戰馬之間的差距可是極大的,哪怕負重更大,可速度卻依舊要超出不少。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贏,叛軍輕騎兵真就是陷入到了噩夢之中,在很多人的心目中,這一場騎兵大戰,比起他們之前與秦瓊所統率的騎兵交戰相比,還要更加憋屈和難受。
不止一名叛軍騎兵想要逃離這片血火地獄,可他們的掙紮卻是徒勞的,很是輕鬆地就被親衛營給追上,繼而斬落馬下。
可以說,叛軍騎兵部隊的全軍覆沒,不是他們想要打成這樣子,而是親衛營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活路,從一開始就衝著殺光他們的目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