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哪裡知道,龍武衛雖然屬於秦國衛軍體係,可在葉白大開外掛的情況下,戰鬥力早就不是普通衛軍部隊所能比的了。
甚至於就連半年前,在石門郡與龍武衛交手的那三個草原部落,也並不知曉龍武衛戰力的提升。
意外暴露了行蹤,無法按照之前的計劃在夜間進行襲擊,霍去病卻依舊想要儘可能多地消滅草原部落的有生力量,在騎兵部隊正麵衝鋒的時候,自然是要將最能打的士卒放在前麵,充當箭頭。
趙邊騎本就是模仿草原遊牧騎兵所組建起來的,最為擅長的就是騎射,想想就知道,近戰防身的武器竟然隻有一把短刀而已,卻還能夠在戰國時期闖下偌大的威名,可見他們的騎射水平到底有多高。
騎兵互衝,互相使用騎射攻擊的情況下,水平、裝備都占據了絕對優勢的趙邊騎對草原遊牧民那就是降維打擊。
率先衝鋒的1萬趙邊騎,僅僅是三輪騎射攻擊,就射倒了至少千名以上的草原牧民,充分展現了他們強大的騎射水平。
已經隱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的草原牧民們,此刻已經來不及考慮為何眼前的這支秦軍騎兵部隊與他們印象和記憶中的完全不同,戰鬥力太強了,因為雙方部隊已經完全撞在了一起。
衝在最前方的趙邊騎,將長弓掛好,拔出了腰間的虎賁刀,衝進草原牧民隊伍中就左劈右砍。
遠程騎射,始終不如近身格殺來得殘酷、慘烈,雙方的戰鬥剛剛爆發,就有大量的人頭、殘肢斷臂飛了起來,無數的鮮血漫天飛濺,將周邊的人、馬染紅,更是將地上的牧草也染成了紅色。
刹那間,雙方就有數百人落馬,若是注意觀察的話,就會發現,落馬者依舊還是以缺乏防護的草原牧民居多。
引以為傲的騎射不是對手,就連近身搏殺也落入了下風,幾乎是全麵處於下風狀態,雙方的激戰結果,帶給存活的草原牧民的壓力之大,也就可想而知。
主動進攻的草原牧民,在與趙邊騎對衝而過之後,原本5000人的隊伍足足損失了三分之一,大量的屍體或者傷員,倒在了草地之上,無主的戰馬失去了主人的控製,或是跟隨大部隊繼續衝鋒,或是停留在了原地,用馬頭拱著地上的主人,想要讓他重新站起來。
然而草原牧民們的噩夢或者說苦難依舊還沒有結束,他們隻是與趙邊騎交錯而過,在趙邊騎的後方可還有兩萬精銳虎賁軍。
虎賁軍隻是精銳兵種,論武力和戰鬥力自然是比不上趙邊騎的,可他們同樣是專門針對匈奴人的騎兵所打造,戰術素養、武器配置也都是衝著壓製遊牧騎兵而來。
虎賁刀這等近戰利器,也是專門為虎賁軍量身打造的,在他們手中,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比起趙邊騎還要更強。
一柄柄彎刀與虎賁刀在空中撞擊,濺起了點點火星,金鐵交鳴聲更是不絕於耳,沉悶的馬蹄聲都無法完全掩蓋。
刀與刀互相撞擊之下,草原人用粗糙的冶煉工藝、鍛造水平打造出來的彎刀,在與虎賁刀互拚之下,刀刃上留下一個個缺口,更有甚者,彎刀都被砍成了兩段。
順勢下劈的虎賁刀,輕鬆地破開了沒有頭盔防護的頭顱,卡在了堅硬的頭骨之中,下一刻就被一股巨力扯動,從頭骨中脫離出來,那是疾馳的戰馬給馬上騎兵加持的力量。
與1萬趙邊騎對衝而過,草原牧民付出了慘重的損失,如今麵對兩萬虎賁軍,草原牧民依舊沒有討到什麼好處,傷亡同樣不小。
更為可怕的是,被多個騎兵戰陣衝過,草原牧民的戰馬速度已經漸漸損耗,變得緩慢了下來。
在騎兵作戰中,失去了速度將會是致命的威脅,不知道多少騎兵被迫停留在原地,被周邊多名虎賁軍圍攻。
不說他們大部分人的武力屬性都比不上虎賁軍,就算有人能夠強過虎賁軍乃至趙邊騎,在遭遇圍攻的時候,也難以應付,結果就是身上帶著數道深深的刀傷從戰馬上掉落下去。
更不用說,統率兩萬虎賁軍的還是兩員萬夫莫當的絕世勇將——關羽、張飛。
以兩人的武力屬性,可不是區區一個萬人規模的小型部落所能夠對抗的,那些所謂的部落勇士,在兩人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之輩罷了。
尤其是關羽,他的刀法相當特殊,前三刀都是超水平發揮的,能夠抗住他前三刀的,幾乎都可以算得上是古今一流武將了,死在前三刀之下的一流武將更是不少,最出名的就是華雄以及顏良、文醜三位了。
說到這裡,就產生了一個題外話,在葉白上一次招募文臣、武將的的時候,顏良、文醜這兩位可是同樣已經現世了,加入到了葉白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