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衛軍一路行軍,還有此刻布陣以及開戰前的準備,都可以看得出來,此次領兵的城衛軍將領,那是相當謹慎,性格也很是穩重,屬於那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類型。
這樣的人,在戰場上,往往不容易獲得勝利,可同樣也不會輕易大敗,除非雙方差距太大。
薛仁貴一直壓著部隊沒有動彈,默默地觀察著城衛軍的反應情況,心中對此戰的對手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認知,心中微微一哂。
這樣謹慎的將領,都有一個極大的缺陷,那就是在應變方麵會慢上不止意拍,在臨機決斷、隨機應變方麵就是劣勢,隻要抓住這個弱點打,戰鬥將會變得很輕鬆。
兩軍列陣完畢,城衛軍那邊沒有著急進攻,而是想要等待斥候們的彙報,可薛仁貴卻是不準備給他們這個機會了,當即就派出了林衝等人在陣前搦戰。
武將單挑在太始大陸還是比較流行的,鄭國城衛軍也並不陌生,斥候還沒有回來彙報周邊情況,他們也不想現在就爆發主力大戰,匪軍的搦戰倒是正中他們的下懷。
而且他們自認為自己的武力不弱,山賊、土匪本就缺乏悍將,陣前單挑正是能夠發揮他們優勢的時候,若是能夠在兩軍陣前陣斬幾名匪軍頭目,無疑將會大大提升部隊的士氣,打擊對方的戰鬥意誌,接下來的大戰就將會更加輕鬆了。
之前就說過,鄭國的武將並不算強,連蜀國都打不過,不管是兵法戰術,還是個人武藝,都隻能算是中等水平,在兵將卡牌係統的評定之中,也就是三流或者二流水平,一流武將不是沒有,隻是比較稀少罷了,在此次城衛軍的將領中,僅有一位。
林衝、徐寧、董平等人,在葉白麾下,的確是排不上號,連獨領一軍的資格都沒有,往往是作為副將或者衝鋒陷陣,可他們卻是實打實地一流武將,武力屬性並不低。
數名武將在陣前大戰,戰成一團,一聲聲兵器交擊之時發出的金鐵交鳴聲不斷響起,兵器撞擊之下,更是爆出點點火星,你來我往地打得好不熱鬨,讓兩軍士卒都看得相當過癮。
可是城衛軍的將領們,卻是越看臉色越差,他們的武力水平如何暫且不說,可這眼光還是在線的,他們此刻隻感覺自家派出去的“猛將”好像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實力來啊。
沒有快速擊敗匪軍頭領不說,反倒是有些僵持住了,打了個半斤八兩,不對,準確地來說,應該是落入到下風,這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
臉色不好看的城衛軍將領,壓根就不知道,以林衝等人的武力,這些僅有二流武將水平的城衛軍將領們,根本不可能與他們打成五五開,激戰上百回合。
隻是因為在戰前,薛仁貴就特意囑咐過他們,不要暴露全部的實力,畢竟他們這幾位放在鄭國,可都算得上是優秀的那一批,出現一兩個還可以說是天賦異稟,可若是出現四五個,那就有些問題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林衝等人其實一直是在與鄭國的將領們打著玩,收斂了自身實力,真要是全力爆發的話,頂多五十回合,就可以陣斬各自的對手。
“酣戰”了上百回合,還是董平最先忍不住,沒有能夠壓製自己武將的本能,雙手的短槍上下翻飛,如同兩條蛟龍一般,圍繞著對手不斷翻騰。
速度極快的雙槍並舉,讓那位勉力支撐了上百回合,累得氣喘籲籲的鄭國將領,眼睛都有些花了,分不清楚哪一招是虛招,哪一招是實招。
手中的兵刃胡亂揮舞,擋在自己的麵前,想要攔下董平的攻擊,可卻是暴露出了更多的破綻,被董平瞅準空子,一槍突破了他的防禦,深深地紮進了喉嚨之中。
拔出短槍,大量的鮮血從喉嚨間的大洞中噴濺而出,就好像一道噴泉一般,軟綿綿的身體也從馬背上掉落下去。
“萬勝”、“萬勝”、“萬勝”
列隊觀戰的士卒,立馬發出了呼喝聲,聲音震天響,遠遠地傳了出去,將周邊的鳥雀、動物都給嚇跑了。
耳邊聽到士卒們的歡呼聲,還在與各自對手“糾纏”的林衝、徐寧兩人,都不需要扭頭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精神頓時一振,知道自己該發力了。
最先動手的還是徐寧,手中鉤鐮槍陡然下滑,槍頭精準地紮進了土壤之中,而對手正好駕馭戰馬準備錯開,一隻前蹄好巧不巧地正好落在了彎鉤之處。
機會如此難得之下,徐寧雙手用力一拉,本就最為適合割斷馬腿的鉤鐮槍並沒有讓他失望,“噗嗤”一聲輕響聲過後,就是戰馬那痛苦的哀嚎、嘶鳴聲,一隻帶著大量鮮血的馬蹄遠遠地飛了出去。
馬失前蹄之下,哪怕那位鄭國將領騎術再高明,此刻也控製不住胯下戰馬,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整個身體就被發狂的戰馬給掀飛了出去。
收回鉤鐮槍的徐寧,立刻策馬上前,順勢一槍快速閃電地刺出,將那名被自己坐騎掀飛出去,掉落在地上的鄭國將領身體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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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用力過猛,槍頭深深地紮進了地下,不輕的槍身,將屍體都給支撐了起來,懸在了半空中,儘管隻離地一尺左右,可看上去格外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