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被兵將卡牌係統評價為精英部隊的,可不光是武力屬性達到了標準,他們的戰鬥經驗也是相當豐富,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狠角色。
麵對這些近乎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新兵們,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一刀一槍,儘是往要害部位紮,動作乾脆利落,招招致命,沒有那麼多的花哨。
在龍武衛和右武衛的前後夾擊之下,2000多名從頭到尾被當成工具利用的新兵們,除了少數人趁亂逃離之外,大部分人都躺在了街道上,或是毫無聲息,或是捂著傷口哀嚎慘叫。
不過此時也沒有人在意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和傷員了,清理了新兵之後,右武衛在府城的駐軍終於與蒙恬所率的龍武衛精兵正麵接觸了。
“殺。”
不需要任何的詢問或者多餘的話語,一聲怒吼之下,兩軍士卒就跨過了長街,撞在了一起。
兩軍相撞,打頭的士兵被撞飛了出去,刀光閃爍,長槍突刺,一條條鮮活的性命就這麼隕落在長街之上。
殘肢斷臂到處亂飛,腹部被切開了大大的傷口,腸子等內臟都伴隨著大量的鮮血流了出來,更有整顆腦袋被砍飛了出去,掉落在地上不斷翻滾。
“西涼馬超在此,不怕死的儘管上來。”
在兩軍戰陣之前,一員穿著亮銀色鎧甲的青年武將,陡然怒喝一聲,手中一杆金槍快速舞動,化作一條金龍般,閃電般橫掃而過,前方十多名右武衛士卒被當場挑飛了出去。
尚且在半空中,就有大量鮮血噴灑出來,等到落地之後,才發現他們的胸口或者喉嚨處,有著一個大大的血窟窿,正在泊泊地往外流血,眼見是不活了。
“兄弟們,快上,攔住他。”
隻是一擊,就槍挑了10多名士卒,身上的皮甲就如同擺設一般,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防禦作用,可是把駐軍中的軍官將領們嚇了一跳,這等人物實在是太猛了,絕非常人,吃驚之餘,竟然是全然沒有關注馬超口中的“西涼”是什麼地方。
右武衛作為秦國的主力衛軍之一,裝備自然是精良的,皮甲隻有一半士卒裝備,剩下的人裝備的都是鐵甲和鎖子甲。
在之前重建的時候,朝廷更是從各地府庫挑選了一批精良的甲胄配發下去,讓右武衛的鐵甲、鎖子甲的裝備數量超過了四分之三,也就僅次於京城的禁衛軍和城衛軍了。
重建的右武衛,可是被朝廷寄予厚望,希望他們能夠儘快恢複戰鬥力,作為一支精銳部隊,用來牽製和威懾占據西北三郡的龍武衛。
可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秦國的內亂爆發之下,他們的計劃是徹底落空了,右武衛分裂,讓朝廷的準備和支援成為了笑話。
大規模征召新兵,帶來的不僅僅是戰鬥力下滑,武器裝備更是嚴重缺乏,把所有軍械庫的庫存裝備全部拿出來,也無法裝備那麼多的新兵。
很多士卒僅有皮甲作為防護,這還算是比較好的,更多的人卻是連一件皮甲都沒有,隻有軍裝而已,還是淘換下來的舊軍裝。
在冷兵器時代,衡量一支軍隊是否是精銳的一個重要標準就是甲胄,有甲和無甲士兵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眼下前來阻攔的府城駐軍就有一半人沒有穿戴甲胄,被龍武衛的精英士卒們當菜一樣砍。
馬超雖然放棄了戰馬,進入到了自己並不擅長的步戰之中,可以他那超過100點的武力值,幾乎是橫壓當場,一人頂在最前方,殺得右武衛節節敗退,手中金槍神出鬼沒,忽而在左,忽而在右,與他交戰的右武衛士卒,往往連槍頭都沒有看到,就被捅穿了,死得相當憋屈。
一步步前行,腳下留下了一具具屍體,更有不少屍體被馬超隨手挑飛了出去,還有人本來未死,卻在被挑飛之後,撞到了自家人的刀槍之上,當場變成了一個血葫蘆。
馬超在前,一群精英士卒在後,右武衛在府城的駐軍,連戰連退,根本就無從阻攔,一條條街道相繼失守,若非是從軍營中有援軍趕到,這些駐軍部隊早就已經徹底潰敗了。
一座座民房的屋頂上,中年人狀態的黃忠帶著無當飛軍攀爬而上,手中的弓弦不時響起,一枚枚箭鏃飛射而出,每一次破空聲傳來,就總有一名右武衛士卒倒地。
就在蒙恬領兵殺向城內的時候,在城外三裡外,正有一支人數達到萬人規模的大軍在快速行軍,看方向正是朝著府城而去。
這支兵馬自然不是彆人,是由章邯所統率的大軍,奉白起之命尾隨蒙恬所部而來,就是為了協助和支援蒙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