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北冥星痕仗著自己星河境的修為,直接朝著展悅三人衝去,更準確的說是朝著北冥雪蟬衝去。
北冥雪蟬輕揮纖手,一枚精致的繡花針劃破空氣,疾射而出,其上流轉著妖嬈的紅光,宛如暗夜中躍動的火焰。這枚針,正是昔日展悅師尊慷慨賜予的瑰寶,專為穿透敵人防線而生,蘊含著不可小覷的威能。而此刻,它融合了北冥雪蟬獨有的冥雪之力,使得針尖仿佛蘸取了死亡的幽芒,任何觸碰,都將麵臨無法逆轉的終結。
大皇子冷笑一聲,他作為長子,從小獲取的資源以及受到的教育幾乎都是最好的,除了比不上老頭子偏心的那位公主,其他皇子都跟他沒得比。
隻見他取出一塊奇怪的石頭握在手中,隨後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扭曲,那飛針明明朝著大皇子射去,卻莫名轉了個方向朝著鴨嘴怪人而去。
“空曲石?”北冥雪蟬急忙收回飛針,大皇子手中的也是一件空間寶物,可以小範圍的扭曲自身周圍的空間。
就在大皇子要接近北冥雪蟬時,展悅動了。隻見天劍被他取了出來,隨後他現在還無法拔出天劍,但即便是藏在劍鞘之中的劍器也有著無上威能。
“天墟劍法——天怒人怨!”
展悅一出手便是天墟四劍,毫不留情,隻見恐怖天威降臨大皇子北冥星痕的身上,他隻感覺雙肩有莫大壓力,更驚恐自己的境界竟然跌落到了妙法境!
卻見展悅靈魂出鞘,魂體直接穿透大皇子北冥星痕,他乃扭曲空間的寶物對於靈魂攻擊並沒有作用。
靈魂衝擊讓大皇子呆住,雖然隻是片刻,但靈魂歸位的展悅可沒有放過這樣的機會,隻見流光閃過,昔日劉大錘用小彩臍帶鍛造的那件法寶終於派上用場。
正是那流銀捆仙索,化為一道銀光,在大皇子心魂震蕩的瞬間被纏繞。
此刻依舊隻是妙法境的大皇子劇烈掙紮著,然而卻越掙紮越緊,這寶物的材質又豈能是他能掙脫得了的。
但展悅依舊沒有小瞧他,隻見他又一次喚出鎮魔石門,對付大皇子一扇門也就夠了。
石門很厲害,但卻很容易被彆人給躲了,然而此地的大皇子避無可避,直接被石門罩住。
“走!”展悅托舉著石門,石門中已經有生靈,他就無法將其放過神通空間,所以隻能托舉著。
三人飛快越過結界進入到冥河宮陣法結界之內,有著石門的感知屏蔽,又因為被天劍壓製了修為,大皇子北冥星痕果然騙過了結界,被展悅帶了進來。
“怎麼可能!”遠處的北冥夜空難以理解的看著大皇子被活捉,然而他麵前的敵人十分強大,他根本分身乏術。
“你到底是誰?你們又到底是誰?為何要幫北冥夜樽那個渾蛋!那個渾蛋到底哪裡比我強!”北冥夜空狀若瘋癲地胡亂攻擊著。
神女皺了皺眉頭,此人實力非同一般,要想誅殺他怕是得費些力氣,其他星海境怕是能趕到支援,倒是不必戀戰,於是她化為一道流光轉瞬消失無蹤,其速度之快,冠絕寰宇。
“逃了?渾蛋!”北冥夜空感覺察覺不到神女離開的任何蹤跡,她的速度太快了,他隻能雙眸含怒地看著遠方的結界,隨後一股恐怖的力量轟擊在結界上,隻是讓結界輕微晃動後,一切歸於平靜。他也不得不接受大皇子被活捉的事實。此刻,他甚至有著感覺,自己三方勢力聯合如今也未必有足夠的把握。
冥河宮內,冥河之主躺在床上,模樣有些癡傻。一旁一位身著黑衣的人正在照顧,隻是那人頭上如同泥土一般,他沒有頭發,取而代之的卻是青青綠草。彆人形容頭上長草是比喻,然而他卻是真的,也不知道是何種族。
此人便是冥河之主心腹‘一魔,雙煞,三鬼’中的一魔,這六位心腹都不是冥河族中,其中這位影魔的實力已經達到星河境巔峰,即便麵對星海境也能堅持片刻,而黑白雙煞正是當初去無歸島救北冥星璃的那兩人,也是星河境的實力。至於三鬼,如今隻剩下鴨嘴怪人,妙法境的實力。
“影叔,父皇身體好些了沒?”北冥星璃絕美的臉上滿是憔悴,如今冥河之主幾乎癱瘓在床,整個冥河宮都是她在支撐,她年齡不大,卻在金甌石的輔助下如今已經達到了星河境境界,比展悅的境界還高,必然是吃了無數苦頭。
“還是老樣子,陛下是中了詛咒,可惜,我沒有那個實力解咒。如果我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爺爺在就好了,他活了無數歲月或許有辦法,可惜,連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影魔說道。
北冥星璃走到床邊握住父親的手,眼中滿是痛苦,父皇從一代雄主變得如此癡傻,她卻無能為力。
“不知道雪蟬他們如何了?外麵過於凶險,希望他們一切順利。”北冥星璃祈禱道。
“公主陛下,我覺得還不是不要將希望交給冥村的好,畢竟那隻是虛無縹緲的傳說。”影魔說道,雖然他也希望兩人能找來援軍。
“這是父皇昏迷前下的命令,他不會亂說的,一定有其深意。”北冥星璃說道。
就在這時,侍女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也不在乎什麼禮儀規矩。
“殿下,殿下!雪蟬姐姐他們回來了!”
北冥星璃和影魔同時眼眸一亮,他們能順利回到冥河宮,一定是有人相助,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找來援軍了?
“影叔,走,隨我去看看。小尹,你留在這兒看著我父皇。”北冥星璃激動道,隨後讓那丫鬟照顧床上的北冥之主,自己則和影魔去往大殿。
大殿之中,展悅正坐在椅子上,北冥雪蟬站在他的身後為他揉捏著肩膀。一位侍女將茶水遞到展悅麵前,心中狐疑麵前的男子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雪蟬姐姐心甘情願地伺候。
“小蟬,小蟬,你們成功了嗎?”人還未至,動聽的聲音便已經從殿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