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之中,北冥星痕忽然愣住,因為不知什麼時候他竟然能看到外麵。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寢殿,殿中大床之上躺著一個他熟悉的再熟悉不過的人。
“父皇。”北冥星璃將北冥夜樽扶起來半坐在床上,北冥夜樽臉色十分難看,一點血色都沒有,而且眼皮垂下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樣。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醒過來,三爺爺說了,那詛咒之力乃是..不..你怎麼可能醒過來。”北冥星痕眼眸之中隻有惶恐。
“哼,有什麼不可能,那詛咒之力再強,也被我一顆丹藥治好。要不了多久,你父皇就會恢複全部實力,到時候自然會清算一切。”展悅在一旁說道。
“咳咳。”北冥夜樽咳嗽兩聲,儘顯疲憊。
“孽畜,你知道你和你母親在乾什麼嗎?”北冥夜樽低聲問道。
“我...”北冥星痕此刻卻不知道說些什麼,他一直生活在北冥夜樽的威嚴之下,已經形成了本能,即便床上之人是病入膏肓的模樣,他依舊發自內心的恐懼。
“你是我的第一個兒子,這皇位等你晉級星海境的時候自然就是你的。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北冥夜樽冷聲說道。
北冥星痕一聽到皇位,瞬間精神起來,反駁道:“不,你在騙我。如果你真有意傳位給我,怎麼可能一直不立太子,你分明想傳位給你女兒!隻是她的境界還差得遠,你沒好意思提罷了,你在等她成長。但我等不了!對不對!你就是這麼想的吧!”
北冥夜樽又咳嗽了兩聲,一旁的北冥星璃即將讓他躺下。
“哼,父皇要傳我給我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何況誰跟你一樣真就那麼想當皇帝。父皇詛咒剛好,不能久談,後麵的事情就由我來跟你交流。”北冥星璃平淡說道。
“你?你想說些什麼?”北冥星痕不解,不過他還是不信北冥夜樽的詛咒已經解除。
“父皇說,無論如何你是他的第一個兒子,你母親也是幫他多次的人。他可以寬恕你這一次,但需要你出去之後,拉攏你母親那一方的勢力,棄暗投明。”北冥星璃說道。
“棄暗投明?你...說什麼,你們願意放我出去?”北冥星痕瞪大眼睛,他以為自己造反被抓必死無疑。沒想到對方竟然願意放他?不過他此刻的心思突然活絡起來。
“他們放我走?表麵上是想讓我去拉攏母親一方的勢力,實則是想將父皇的詛咒已經被解除的消息傳出去,以威懾群雄。拖延時間?他這個樣子可不像詛咒被解除的模樣。想玩空城計爭取時間?哼,看我來一招將計就計。”
北冥星痕一瞬間就算計了許多,隨後說道:“我知道錯了,父皇詛咒已解,不久之後就會恢複視力,再加上你們有星海境的外援,攻守之勢逆轉,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我會說服母親...但你們也要保證勝利之後不能追責我們,我們可算是將功補過了。”
北冥星璃眼眸一變,一絲嘲弄被她深藏眼底。
“你能冥途知返,我和父皇都很開心。展悅,想辦法將他送出去吧。”北冥星璃對一旁默不作聲的展悅說到。
展悅點了點頭,計劃已經完成,他不久之後就將北冥星痕給放了回去,也隻有他能突破冥河宮的陣法結界。
“展悅,你說我們的計劃能否成功,能否騙過他們?”北冥星璃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想多了,如今我們才是主動方,你明白麼?是示弱還是示強都是我們說了算。走吧,該出去見見外麵的人了。”展悅和北冥星璃離開,獨留北冥夜樽一個人休息。
“怎樣?”影魔見兩人同時出來了,才敢問結果,之前都是展悅一個人進進出出,他也沒敢問。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除了北冥雪蟬,影魔之外,還有鴨嘴怪人和黑白雙煞這兩個星河境的心腹。
“哎,那詛咒實在厲害,我的丹藥雖然喚醒了必陛下,但根本解除不了詛咒。他醒來一會兒又睡了過去。”展悅一臉遺憾地說到。
眾人此刻都是一臉沮喪,期待了許久的結果,竟然是這個樣子。也是,那種詛咒他們聞所未聞,根本也不是對手種下,而是對手借助神靈力量的特殊手段。
這也是展悅敢設計的根本原因,這詛咒不是外麵的那些人施加的,是否被解除了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若說誰能知道,大概率就是賜予這種力量的那位神靈吧。不過那位神靈又怎麼會顧忌偏向地方一個詛咒被化解的事情呢。至少展悅此刻是這麼想的,神靈不會那麼無聊,也不會對外界那般關心。
北冥星璃的寢宮之中滿是花香,此刻也隻有展悅和她兩個人在。雖然兩人孩子都有了,但畢竟那是意外,實際上北冥星璃此刻還是無比害羞的,何況這兒還是自己的閨房。
“你叫我一人來這兒,是想說什麼秘密?”展悅好奇問道。
北冥星璃讓他坐在一旁的桌子旁。自己則將一塊金甌石取了出來。
“我如今能催動金甌石你知道吧。”北冥星璃握住那顆金甌石一臉笑意地說到。
“嗯,我知道,聽雪蟬說了,隻是你是怎麼辦到的?”展悅好奇北冥星璃沒有金甌族的血脈如何能催動金甌石的。
“這顆金甌石是最低級的種類,隻是用於照明。”北冥星璃手中的金甌石亮了起來,在屋內顯得那般耀眼,將北冥星璃絕美的臉龐照現出來。
“我是借用腹中孩子的力量才能催動它,你沒想到吧。”北冥星璃如實交代,隻需要她給我一丁點的力量如同引線一般,我便能成功催動金甌石。或許是因為她和你我實在那金甌族的繁育大廳以繁育神石的方式誕下的有關。
展悅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嗯?自己的女兒有金甌石的血脈?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北冥星璃讓展悅將石頭握住。
然而展悅無論如何催動,那石頭也無法亮起。
“彆想其他事情,從現在開始,你要催眠自己,下意思地認為自己就是金甌族。”一旁的北冥星璃說道。
展悅屏氣凝神,收回一切雜念,開始了自我催眠。他本來沒有什麼期待,催眠自己是金甌族自己就能是了?那才怪了。
然而片刻之後,金甌石竟然真的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