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幫我”
星元子低沉的話語傳入到李長生耳中。
“當時中洲合體後期的,就我和斬龍觀觀主,而那魔物的實力,並非合體能夠擋得住的”
“我想自毀,卻發現連這樣的選擇都無法實現。我隻能無奈地選擇自封,將我自己與那魔物一同困在這九曜星羅大陣之中。這本是我為對敵準備的陣法,最終卻成了困住我自己的牢籠。”
星元子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原本寄望於借助大陣的力量,慢慢消磨那魔物的生命力,讓它最終歸於虛無。然而,世事難料,十八萬年的光陰如流水般逝去,沒想到那魔物依舊存活”
十八萬年的漫長爭端,似乎在這一刻終於落下了帷幕。然而,一個疑問卻在李長生的心中悄然升起。
他環顧四周,先前的驚心動魄、驚心動魄的景象依然曆曆在目。那道神秘的光影,似乎一直在等待著星元子,靜靜地守候在這裡。
李長生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前輩,這裡又是怎麼回事?那道光影”
“那是我兒子留下的”
話音落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籠罩在書房內,李長生看向星元子的臉,這位合體後期大修士的臉上,有著濃的化不開的悲色。
“除了那座石碑外,我還送出了一封信,那封信是飛向陸家的”
“陸炎那孩子還在等我回去,但我已經回不去了”
“那時我的神誌已經開始混亂,我寫了很多,告訴了他我的情形,告訴他要照顧陸家,告訴他要好好活著”
“故事到這裡本該結束,一位好奇的合體修士,最終困於自己的好奇之下,他的孩子獨自前行,直到壽元耗儘”
“但是”
星元子環顧了一下四周,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始講述故事的轉折。
“陸炎修行的功法,名為《熾陽真解》。這是一門霸道、剛烈至極的功法,蘊含著強烈的潔淨之力。”
“我不知道在那之後他經曆了什麼,不過他並非我,想來依舊難逃壽元之劫,那道光影便是他留下的”
“我和炎兒血脈特殊,我們血脈相連,我若逝去,他會有所感知,九曜星羅大陣之內,我一直處於非生非死的狀態,想來他應該猜到了什麼”
“他將自己的軀體與一半神魂煉製成了一件法器,一件能夠無限吸收熾陽之力的法器,在這十八萬年裡,那法器不停地吸收熾陽之力”
“炎兒始終堅信,我不會就這樣輕易地離開。他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掙脫困境”
“所以,他選擇了用這種方式,默默地守候在這裡,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這一刻,李長生的思緒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穿越了漫長的時空隧道,回到了那遙遠的十幾萬年前。
那時的陸炎,已經走到了生命的儘頭,壽元如同乾涸的河床,即將耗儘最後一絲水分。
然而,他並沒有過多的波瀾,臉上反而帶著一抹堅定而溫暖的笑意,終於可以做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