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微微抿了抿嘴角,沒有多言。
星元子是合體後期的修士,也是一位父親。
他是陸炎崇拜的強者,他是陸炎敬愛的父親,他在某一日身遊天外,卻再也沒有回去。
星元子最後的記憶,定格在陸炎揮手告彆的那一刻。那畫麵,如同烙印般深刻在他的心間,成為他永遠的牽掛。
而失去星元子的陸炎,為了撐起風雨飄搖的陸家,想必經曆了無數艱難險阻,承受了旁人難以想象的痛苦與磨難。
但即便如此,他始終未曾忘卻那份對父親的深深思念,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毅然選擇燃燒自己,為了那個遙遠而未知的未來,留下了一抹希望的光芒。
當星元子看到那道光影時,他的內心會是怎樣的感受呢?
李長生雖然沒有子嗣,無法完全體會那份切膚之痛,但曆經滄桑的他,也能從星元子的眼神中讀出那份深深的思念與不舍。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痛苦,是一種深埋心底的哀傷。
星元子說出那句話後,李長生知道不必多問了,因為這是一種思念的寄托。
星元子緩緩開口,說出的話語中帶著一種深深的寄托:
“炎兒的性格和你很相似,他不喜歡三五成群,更喜歡獨自修行。他的修行天賦很高,你的修行天賦也同樣出色。”
言罷,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疲憊之色,仿佛連說話都成了一種負擔。
“我早就應該是個死人了,隻是苟活至今。”
星元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自嘲。
說話間,星元子的臉上的疲色更濃,
“你先出去吧,把那位叫進來”
星元子周身布滿了細密裂紋,似乎下一瞬就要崩碎開來,李長生站起身來,對星元子深深地行了一禮,隨後走了出去。
熾陽真君就在外麵等候,李長生走到其身旁,轉達了星元子的話。
熾陽真君轉身走了進去。
李長生站在高台邊,遠處湖岸,璿瑩以及眾多族人直直地盯著他,他們心中有萬千不解,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不過李長生並沒關注那些人,他靠在牆邊,緩緩坐了下去,任由思緒在腦海中紛飛。
此次危機雖然已煙消雲散,但他的內心並未因此泛起多少喜悅的漣漪,反而被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深深籠罩。
這不僅僅是因為剛剛經曆的生死較量,更是因為隨著對這個世界了解的深入,他愈發意識到自己的渺小與無力。
界外的浩瀚景象、域外那些神秘莫測的魔物、以及那些潛藏著無儘危險的禁地,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難道說,知道的越多,反而要承受更多的負擔與憂慮嗎?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李長生緩緩伸出手掌,那個小瓶子就像是一個沉睡的秘密,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之中。
瓶內,那團黑霧依舊在緩緩地漂浮著,即便被強大的封印所束縛,但當李長生凝視著它時,一股莫名的寒意還是會從他的脊椎骨直竄而上,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又藏著怎樣的秘密?”
李長生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著,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他輕輕地將瓶子收起,然後抬起手,指尖輕輕一彈,一朵細小的火苗便在他的指尖跳躍起來。
這火苗雖小,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仿佛能夠點燃世間的一切。
兩道截然不同的道則在火苗中交織著,它們時而仿佛要融為一體,彼此纏繞;時而又像是一對冤家,相隔甚遠,互不相容。
時間道則與空間道則,這兩種看似毫無關聯卻又緊密相連的力量,在李長生的指尖上演繹著它們的獨特韻律。
他深知,若能將這兩種道則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必將帶來前所未有的驚喜與突破。
但這又何其艱難?他苦思冥想,試圖找到那條通往融合的橋梁,卻始終不得要領。
忽然之間,一道溫和而深沉的聲音在李長生的耳畔輕輕響起,。
“進來吧。”
李長生聞言,立刻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邁步向裡麵走去。穿過曲折的回廊,繞過精致的屏風,他很快便來到了書房之內。
書房內,燈光昏黃而溫暖,營造出一種寧靜而安詳的氛圍。
此時的星元子,身體表麵已經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如同被歲月侵蝕的瓷器,透出一股蒼涼與悲壯的氣息。
星元子的目光深邃而平靜,仿佛已經看穿了世間的繁華與滄桑。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感慨:
“熾陽部落,乃是陸家之後,體內流淌著我的血脈。”
“我這一生,曆經風雨,見證了無數的興衰更迭,但並無多少牽掛之事。唯有對陸家,我始終有著一份難以言說的愧疚之情。”
說著,星元子輕輕一揮手,隻見一件物品憑空出現在書房的空中。
那是一座整體漆黑如墨的三足鼎,鼎身之上銘刻著繁複而神秘的圖文,散發著淡淡的熒光,給人一種古老而莊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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