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彆殺我”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的孩子”
“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加入蒼狼團的,我不加入他們就要殺我全家,我也不想的”
“求求你,放了我,我給你當牛做馬,不,當狗也行,隻求你饒我一命”
跪倒的怒獅,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李長生哭訴著。
“我”
怒獅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了,他的眼睛猛地睜大,隨後捂著脖子,此刻正有鮮血不斷從脖子湧出。
他抬手指向李長生,似乎想說你為什麼這麼狠?但是卻已經說不出了,隨後便倒在了地上。
“當我的狗?你配嗎?”
李長生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後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太陽落下,夜色降臨於大地。
在蒼狼城的邊緣地帶,夜色籠罩之下,一群狂歡者正沉浸在無度的喜悅之中,他們的笑聲在空曠的夜色中回蕩,為過往那些燒殺擄掠的暴行舉杯歡慶,為那份肆意踐踏規則的放縱而歡呼雀躍。
這裡,是一個道德與法律被徹底遺忘的角落,是罪惡滋生的溫床。
相較於不久前被紅蓮以一己之力鏟除的鬣狗團所犯下的累累罪行,眼前這群人的所作所為,有過之而無不及。
鬣狗團的惡行,在這裡不過是冰山一角,他們的暴虐行徑在這片土地上幾乎成了家常便飯,他們對此習以為常,並且以此為榮。
火光映照下,一張張扭曲的臉龐在酒精的麻醉下顯得更加猙獰,他們大笑著,暢飲著,仿佛要將所有的罪惡與痛苦都淹沒在這無邊的狂歡之中。
他們的笑聲,是對弱者的嘲諷,是對正義的蔑視,更是對人性底線的無情踐踏。
然而,在這喧囂與狂歡的包圍之下,有著被遺忘的角落。
在那裡,幾個人影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抱著雙腿,仿佛是在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禦外界的寒冷與內心的恐懼。
他們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過多的悲傷或驚恐,有的隻是一種深深的麻木。那是一種經曆了無數次絕望與痛苦之後,對周遭一切已經失去感知能力的麻木。
他們的眼神空洞而遙遠,仿佛靈魂早已飄離了這具飽受摧殘的軀殼,遊離在這片充滿罪惡的土地之外。
正當這混亂與喧囂達到之時,一道孤獨而決絕的人影緩緩自遠方的暮色中浮現,一步步接近這片狂歡的旋渦。
此人正是李長生,他立於人群邊緣的陰影之下,一雙深邃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幅荒誕不羈的場景。
狂歡者的笑聲、呼喊聲以及雜亂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場無序的交響樂,在這蒼涼的大地上回響。
然而,在這紛擾之中,李長生的麵容卻顯得格外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這笑容並非出於喜悅,而是源自一種深沉的、近乎冷酷的決絕。
一想到自己將親手終結這一切,一個個將他們都殺掉,將這片土地上的罪惡與黑暗徹底清除,李長生的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
下一刻,李長生的身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