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衝到近在咫尺的瞬間,珀西硬生生地止住了身形。
李長生以為她會對自己出手,但是珀西沒有這樣做,而是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李長生。
珀西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李長生,那眼神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清泉,卻又堅定得如同磐石。
那目光中仿佛蘊含著千言萬語,無聲地傳達著一種質問:
既然你選擇放開我,那麼之前被你拿走的東西,是不是也應該歸還給我了?
不然的話,又何必多此一舉,解開我的禁製呢?
李長生心中暗自歎了口氣,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姑娘,改變了他的主意。
“做個交易如何?”
李長生微微眯起眼睛,緩緩開口說道。
“什麼交易?”
珀西微微皺了皺眉頭,秀眉輕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仿佛一隻受驚的小鹿,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我為你保管那個東西,而你則告訴我那個盒子究竟是什麼東西。”
李長生一字一頓地說道,話語清晰地傳入珀西的耳中,在這寂靜的空間裡回蕩著。
珀西聽到這話,先是一愣,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心中暗道:東西怎麼還是要交給你?
但很快,她那聰慧的頭腦便開始飛速運轉起來,分析著李長生話語背後的深意。
“保管?”珀西試探性地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仿佛在確認自己是否理解正確。
“東西交給你,你真的能守住它嗎?”
李長生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珀西的眼睛,繼續說道,
“你很有勇氣,甚至舍得付出生命”
“但你真的希望就這樣輕易地死去嗎?若是我沒有將你帶走,你會麵對比剃刀黨可怕無數倍的敵人,以你現在的能力,真的能活下去嗎?”
李長生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地敲擊著珀西的內心。
她心中明白,李長生說的句句屬實,以自己目前的實力,確實無法保住那個東西。
而若是將其上交,自己本就勢單力薄、孤身一人,上交之後恐怕就真的與那東西再無緣分了。
想到這裡,珀西的心中湧起了一陣無奈與不甘。
“為何你值得相信呢?”
珀西咬了咬嘴唇,貝齒輕咬著粉嫩的嘴唇,目光直視著李長生。
她的眼中透露出一絲疑惑,那眼神中仿佛在尋求一個確鑿的答案。
“我已經用行動證明了我自己。”李長生平靜地回答道。
珀西是個聰明人,她自然聽得出李長生話語中的含義。
如果李長生真的有心占據那個東西,自己此刻恐怕已經再也醒不過來了,這便是他最好的證明。
想到這裡,珀西的心中對李長生多了幾分信任,但同時也依然保留著一絲謹慎。
接下來,周圍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珀西的腦海中,各種念頭如同洶湧的潮水般翻騰著。
生與死的抉擇、父親留下的囑托、眼前嚴峻的形勢、未來不可預知的趨勢,還有此時此刻,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神秘男子。
縱使珀西再聰慧過人,但她終究隻是一名十幾歲的姑娘,內心深處還保留著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澀與迷茫。
她有麵對死亡的勇氣,可在麵對如此艱難的抉擇時,卻無法像之前那般果斷和決絕。
“你是誰?”
珀西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好奇,那眼神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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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對眼前之人的具體情況一無所知。
珀西這才開始仔細地打量起眼前的李長生。
隻見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那長袍寬大而厚重,仿佛是黑夜的化身,將他的全身都籠罩其中。
頭上戴著一個麵具,那麵具似乎經過修補,上方部分與下麵部分有著明顯的區分,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這時,李長生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我來自東土,因為一場意外來到這裡。我的名字是行者。”
“東土......行者。”
珀西有些疑惑地重複著這兩個名詞,那是她從未聽說過的地方和稱呼。
不過,珀西也並未太過在意,這些神神秘秘的人,來曆往往都是如此撲朔迷離。
東土也罷,西天也好,對於珀西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區彆。
“我可以交給你保管,但是期限呢?難道要保管一輩子?”珀西繼續詢問道。
“一年,先以一年為期。一年之後,如果你覺得自己有保護它的能力,我會將其還給你。”
李長生伸出一根手指,認真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嚴肅與認真。
“我同意這筆交易。”李長生回答之後,珀西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同意了這筆看似奇怪的交易。
這確實是一筆奇怪的交易,自己的東西,卻要交給彆人保管。
雙方沒有簽訂任何契約與約束,靠的僅僅是一方說出來的話語。
然而,就是這樣奇怪的交易,就在外城區這個偏僻的角落裡達成了。
如果讓那些一向尊重契約的仲裁者知道了,估計他們的下巴都會驚掉。
難以相信這樣的交易,竟然會在沒有任何保障的情況下達成。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盒子的來由了嗎?”,李長生開口說道。
珀西沒有先回答,而是問道:“它現在在哪?”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能看看嗎?”
“現在不能,下次再見到,你可以看到”
兩人一問一答,決定了某些事情。
隨後,珀西緩緩開口道:“我聽我父親說過一次,它叫靈蛇秘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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