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瑤想走回頭路,她旁邊竄出來一個黑衣人,二話不說按著黎瑤的頭就浸入泥漿裡。
足足過了二十多秒才把黎瑤的頭放開。
“愣著乾嘛?想少受點罪就給我往前跑。”
黎瑤此刻也顧不得其他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試圖環節肺部火辣辣的疼痛感,任由泥漿流入六竅。
前麵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走的慢一點被黑衣人逮住又是新一輪虐待,成妙心甚至還在泥漿最深的中段時,身體被狠狠的整個甩入泥潭中。
因為她對著黑衣人罵得很臟。
等四十多個人折騰一番,重新回到操場上時,幾乎都沒有了先前的光鮮亮麗,高高在上。
厲承允皺著眉頭看向麵前這群完全癱坐在地上的女人,嫌棄地搖了搖頭。
“你們實在是太差了,我這還沒正式上大菜呢!一個個就東倒西歪,像隻瘟雞一樣。這要是讓你們進野林裡訓練一晚上,還得搭上我的人去救,實在是不劃算。”
厲承允看向陳麗麗,語氣堅決。
“抱歉,陳部長。你推薦來的這些人達不到完成秘密任務的標準,想為國立功的話我建議走其他途徑,就不要耽誤我們兩邊人的時間了。”
厲承允的話像是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大家的身上,是啊!她們差點忘記了,黎漾當初就是因為打架厲害護著自己人才得到軍區領導的重視。
而她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何談在軍區戰士的麵前脫穎而出,搶了人家光榮奉獻的機會呢?
陳麗麗心裡可算是出了口惡氣。
“你們都看到了,不是我不幫你們爭取機會,是你們自己太差了,人家看不上。
本來我不想打擊你們的,老老實實在自己的崗位上發光發熱不好嗎?非得和人家黎漾比,你們哪方麵能比得過人家黎漾···”
陳麗麗怕話太過,把人的積極性都給噴沒了。遂淡然開口:
“行了,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了。”
“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在大舞教室集合。”
因為千裡迢迢來選角的導演已經到了。
陳麗麗沒把話說太明白,這些人不值得自己費儘心力的教導。
黎瑤幾乎要恨死成妙心這個蠢貨了,這是公然被她拖累,還美美地把黎漾那個賤人當做那麼多人的對照組給大肆襯托了一番。
有的人也反應過來了,看向成妙心的眼神裡滿是冰冷。
有人冷哼一聲,快速離開。
馬上就到放飯時間了,這副模樣著實太過丟臉。
江雪她們在後麵笑得可大聲了,得益於張小曼她們的科普,江雪才明白發生了什麼。
這些人是覺得陳部長把露臉機會全給了黎漾,這是嫉妒心犯了?
真是笑死人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立功的機會擺在她們麵前她們也要有那個實力才行啊!
江雪挽著黎漾的胳膊,開開心心地去打晚飯了。
這天晚上,文工團的宿舍樓樓道裡,臟兮兮的泥漿水都快漫到過道裡了。
陳麗麗勒令大家把洗完澡洗完衣服的泥水都往樓道外麵掃,然後用洗衣粉把下水道口和樓道都衝洗乾淨,彆把人家部隊好好的樓給弄堵了。
於是被虐了一天的人,又苦兮兮地打掃起宿舍樓的衛生來。
這一晚,文工團宿舍樓裡鼾聲四起。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老老實實到了教室集合。
有些心高氣傲的主果然得定期虐一虐,陳麗麗發現好幾個人對她的態度都好了很多。
這下可以老實很長一段時間了,陳麗麗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