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陷入熱戀中的男人,怎麼變得癡癡傻傻的,好像沒了腦子似的,真奇怪,也真可怕呀,萬一遇到敵情,豈不是一招掛?
媽耶。
幸好胡藕花是他們的同誌,革命情意深厚如鐵。
不然,他陸哥就完犢子了。
陸越棠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露出個傻笑,笑得沈浮白起一身雞皮疙瘩,好幾次跟陸哥說話,沒有回應就算了。
陸哥還會突然開口“你說,我媳婦兒是不是天底下最棒的。”
“是是是!”
“那你說,你看到她,會不會心動?”
“不會!”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媳婦兒不夠優秀,不夠美,不夠吸引人?”
哥,求放過!
沈浮白內流滿麵。
他真的怕了,怕了。
然後,陸越棠就這麼傻傻乎乎地回家,然後頭不洗臉不刷,就那麼躺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時不時露出個傻笑。
以至於陸柏霆喊他商量結婚細節,他全程心不在焉,拖著腮幫子與腦海裡的“女人”兩兩相望。
眼中無人的地步。
陸柏霆見此情形,歎息一聲,把他丟出書房。
對此,陸越棠半點不介意。
他隻想著與“她”多膩乎一下。
但一訓練場,他就像換了個人,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兒,比往日變得更嚴苛,更凶狠,也更殘忍,把一眾手下訓練得嗷嗷叫苦。
沈浮白見到他繞道走。
但每次都被他逮住,然後丟到沙坑裡,對著他就開始練拳頭,打得沈浮白哭爹喊娘的,可沒什麼用。
直到他痛苦叫“陸哥,你這麼對我,嫂子知道嗎?”
好家夥。
陸越棠打向沈浮白臉頰的拳頭,瞬間收回。
他想了想,沉思道“我看時間差不多了,該去見我媳婦兒了。”
於是,他匆匆回家提了顧宛如燉好的藕湯,開著車去給媳婦兒送午飯了。
從他倆確定關係後,160宿舍成了整個宿舍樓最被人羨慕的,大把人上趕著想換去她們宿舍。
水果,糕點,肉湯,包子餃子……換著花樣吃,頓頓不拉,個個有的吃。
胡藕花見來送飯的換成陸越棠,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
但陸越棠就那麼大馬金刀地坐在樓下,默默看著她吃飯,一秒都不帶眨眼的,看得胡藕花險些噎著。
他忙從口袋裡掏出手絹,毫不猶豫替她擦嘴,責備道“吃慢點,我又不趕時間,彆把自己噎著了。”
“那你能不這麼直勾勾看著我嗎?沒見那麼多人湊熱鬨呢。”
“不能,少一眼都不行。”
若不是情非得已,他都要坐她身邊,摟住她的腰才好。
胡藕花哭笑不得。
她硬著頭皮吃飯,感覺再這麼下去,真的要消化不良了,而且每次吃完回宿舍,免不得被她們取笑。
而且最近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太幸福了,她寫東西都沒靈感了,愣是寫不出一個字,雜誌社還總打電話過來催稿,她感覺力不從心了。
事情的轉變就在婚禮的前一周到來。
這天夜晚,陸越棠從學校回家後,想著胡藕花的一顰一笑,嘴角勾起,可回到房間時,就見屋中有人。
他見等他的是楊嬌嬌,頓時有點惱火。
“我知道你不耐煩見我,但有件事兒我不吐不快,而且我要替自己討個公道,你怎麼也得給我一點補償,不是嗎?”
楊嬌嬌從口袋裡掏出胡藕花的驗血報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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