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雲生不知道的是,這一次魔女在他之前布下陷阱的位置,實在是吃了個大虧。因此好不容易破開了鎖困之後,才會如此激動的激烈出聲。
其實這件事情本身來說,一方麵要說千雲生稍微有些湊巧。畢竟他通過之前兩次的祭祀,等於是初步和血棺之間建立了一些聯係。
尤其是他現在手上擎的這塊通過祭祀得來的血棺上麵的石塊,等於是無形中給他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另外一方麵則是魔女之前肆無忌憚的破壞京觀,也等於是動手破壞了整個血棺裡麵的布局。雖然現在血棺僅僅是一個死物,還被無邊的雷霆一日日地削弱下去。
但是巫族本就是遠古神秘一族,他們的每一處布置都有著其重要的講究,因此根本就不能輕易地小覷。
否則為何三大派占據了天外天這麼多年,還是依然是對於血棺這一片地界敬而遠之?從來都沒有想過將其鏟除或者削弱?
最不濟,起碼這座人頭京觀將其毀掉,以三大派的實力還是可以輕易做到的。
但是三大派既然沒動,說明自然有其重要的考慮。雖然魔女僅僅是因為泄憤,僅僅毀掉了一部分的京觀,但是這樣的舉動顯然也為她吃上這麼一個大虧埋下了伏筆。
甚至魔女到現在還不知道,她毀壞的京觀和白骨之坑已經開始在慢慢地恢複。如果她知道這一點的話,她還會不會繼續深入,搞不好都會要重新慎重考慮。
而且不僅如此,在魔女根本就沒有看到的位置,一個漆黑的巫俑正在冷冷地盯著她的身影。
這巫俑一手執戈、渾身帶甲,漆黑的甲胄上用的乃是現在早就已經枯竭的青離五玄石整體鏨刻而成。
要知道這青離五玄石乃是先天之物,稍微一小點現在都價逾連城。可以說要不是遠古時期,哪怕是現在的大能,也絕不能可能會有如此之大的手筆,將整塊青離五玄石以秘法煉成甲胄。
本身這青離五玄石就有諸多妙用,除了堅硬上不亞於現在的庚金之物外。因為其本身就是先天之物,不像庚金還需要後天祭煉,因此對於術法、秘法的承載更加優異。
再加上巫族本身就是有著諸多詭異的秘法存在,因此可以說,這樣一尊巫俑,恰恰正是代表了巫族之術的最高成就。
其實不止魔女,千雲生的身邊,在他看不見的位置,也有這樣一尊巫俑冷冷地盯著他的行動。
不過不知是不是千雲生體內那個神秘盒子存在的緣故,顯然千雲生身邊的巫俑對於他則露出了更深的忌憚之意。
而反觀魔女那邊,她為了脫離之前一層層鎖鏈的困擾,現在的情形則要淒慘的多。
首先就是她那本來引以為傲的雪白肌膚,這會徹底變成了黑一塊、白一塊的淒慘模樣。
其次就是她的眉心處,一朵嫣然的宛如紅花般的猩紅顏色傲然綻放。若要是不注意的話,還會以為那是她眉心的一點研然花鈿似的。
但實際上,那是魔女因為過度借用欲魔之力而出現的警醒之兆。
畢竟對於大能來說,借體施力不可能不付出代價。最厲害的自然就是所借之體難以承載大能的降臨,會轟然炸裂,嚴重一些則是會變得扭曲瘋狂。
像魔女這樣,算是因為欲魔身體的一部分。再加上她本身實力極高,因此有著極高的承載能力。但是如此短時間的反複借體施展欲魔的能力,還是讓魔女也有些難以負荷起來。
不過顯然那巫俑根本就沒有放過魔女的意思,當他看到魔女在如此受挫之後,竟然還依然堅定地朝著裡麵遁去。
這讓他那雙目之間,本來已經有些暗淡的兩團黑火頓時跳了一跳。隻見他又一招手,立時間就見得有著無數絲絲的血光,再一次從他周圍的地底冒出,然後朝著他的手上彙聚而去。
而在千雲生身邊,那個巫俑看到千雲生也並不受挫的朝著裡麵進入的時候,也做出了魔女身邊巫俑一樣的動作。
不過他彙集起來的並不是絲絲血光,而是道道雷霆之力。
隻見得他單掌之上,先是一道雷霆之絲跳躍,緊接著這些雷霆之絲越來越大,逐漸彙聚成球。
而在這整個雷霆之球的中間,則由模糊到清晰,逐漸出現了一個完整的千雲生的身影。
同樣的,在另外一個巫俑的手上,隨著那血光之球的成型,從中間也露出了魔女那極其清晰的身影出來。
隻見千雲生這裡,隨著這巫俑手上的雷霆之球逐漸成型的時候。
就聽得天空中哢嚓一聲,然後半空中宛如黑雲翻滾似的。龐大的氣息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那巨大的壓力壓得在下麵的千雲生頓時心情一滯。
那感覺就好像整個自己的頭頂就在咆哮一般,一種無形的壓力散了開來,似乎逼得你不由自主地就要停下腳步。
“這手段看來是又變了啊!”千雲生在神魂中和問心珠阿古悄然感歎:“之前是不打招呼直接偷襲,這會倒好,先來個下馬威,然後並不急著落下。讓你直接乾著急,還不敢不時刻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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