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魔女這邊被四名巫俑暫時聯手擋住的時候,千雲生這邊也有了新的進展。
隻見得他通過毫不間歇地不斷嘗試,終於確定了整個陷阱中三處有可能的弱點。
不過唯一稍微麻煩一點的是,這三個弱點在千雲生之前嘗試的時候,任何單獨的一個都不能被獨立攻破。
因此對於他們來說,隻剩下最後的機會,那就是同時朝著三處位置一起攻擊。若要是還難以成功的話,那麼他們恐怕唯一的選項就是驅動天道種子逃走了。
不過對於他們唯一的好消息在於,包括千雲生和阿古、問心珠在內,他們有三個修為接近的存在一起出手。
所以這一次三人簡單商量了一番以後,立刻就各就各位起來。
而千雲生也飄到其中一處破綻之處,然後看著問心珠和阿古兩個,都同時對著自己點了點頭。於是他這才拋棄一切雜念地閉上眼來,頓時整個人都變得空明起來。
這一會的千雲生深深吸氣,然後心思澄淨之下,將一切的東西都拋諸腦後。什麼天外天、魔女、天道種子、三大派一切的一切似乎在這一刻對他都沒了意義。
他仿佛隻覺得自己才是整個自身的主宰,而那些外麵的種種則全都變成了纖塵似的,被他輕輕一拂,就徹底撥散開來。
直到這會,他才宛如將一切的精氣神都收束到了一點似的,開始緩緩開口吟誦道:“五臟入玄冥,青木仗分明。凶穢沆長存,雷神隱其名。破!”
隨著千雲生的大聲喝出,隻見得在他的身上,突然冒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來。
這氣息似乎帶著一絲和整個莫測空間都格格不入的狀態,一瞬間就像是讓千雲生的氣勢陡然變化了似的。
雖然這會看似周圍的一切都極其的靜謐,但是阿古和問心珠兩個卻分明都感受到,有一股澎湃之力正在整個空間中醞釀。
那感覺,就好像有什麼和雷電之力相生相克的力量,在這個空間裡陡然成形。甚至這力量因為和雷電的排斥,而讓整個空間也變得躁動起來。
“簌!”
問心珠和阿古兩個,隻覺得千雲生身前浮著的這片綠葉陡然大放。就好像一瞬間就釋放出自己所有力量出來似的,一下子就將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充斥到了整個空間。
而阿古和問心珠兩個見千雲生已經發動,雖然驚訝於這綠葉一瞬間竟然能釋放出如此威力,但還是立刻就毫不猶豫地配合著千雲生和綠葉同時出手,朝著那三個弱點引導著綠葉之力同時擊去。
而在雷球的外麵,本來握著雷球的巫俑正大踏步地朝著血棺深處而去。但這會似乎連他也發現了手中雷球的異樣,因此腳步不由得一頓。
然後隻見得他手中的雷球陡然一漲,整個球麵就恍如黏稠的岩漿突然湧動起來似的,似乎有一股澎湃之力想要從中間湧出一般。
“嗯?”
就在巫俑剛剛再一次捏住大漲的雷球,五個手指尚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動作的時候。
隻見得突然間轟鳴之聲大起,然後就看到從雷球中,竟然轟然冒出三顆青翠欲滴的嫩綠枝條出來。
緊接著,這巫俑就看到無數的浩然靈力,全都瘋狂地順著這三根冒出頭來的嫩綠枝條同時湧出。
一時間飛劍的金屬之氣、雷電的狂霄之氣、青木的生發之氣、岩漿的火靈之氣還有蒼岩的濃厚土氣。
全都以極其純粹的五行之力帶著一股狂暴的姿態,並夾雜著極其混亂的混沌氣息,全都順著這三根嫩綠枝條打出的孔洞裡冒了出來。
一瞬間,那巫俑隻覺得自己手上的雷球,就仿佛像是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似的。還帶著一股毀滅般的無形之力,將周圍的虛空全都擊得波紋蕩蕩。
那感覺甚至讓巫俑一度覺得,就好像這雷球隨時隨地都能破碎虛空的遁走一般。
而在雷球之內,千雲生則和阿古問心珠他們同時組成了一個品字形,將那片綠葉圍在其中。
他們這會正仗著綠葉的保護,來同時對抗著整個雷球越來越強的毀滅之力的來臨。
隻見得這會的千雲生雙手蜿蜒曲折,宛如奮筆疾書一般。同時在自己麵前的虛空中淩空虛畫,一時間無數的古拙符號,在自己的麵前成形。
而阿古和問心珠兩個顯然也都沒有閒著,在他們兩個的麵前也同時有無數的符號成形。
唯一不同的是,千雲生麵前的,虛畫出來的是淡淡的銀輝之色,宛如秘銀一般。而阿古和問心珠兩個麵前,則一個黝黑,一個杏黃,也都頗為神秘。
不過顯然三人心意相通,雖然顏色並不相同。但是這三道古拙的符文,還是在雷球眼看就要炸裂開前的最後一刻陡然相連。
隻見得霎時間在他們的周圍,無數的雷霆之光猛然一厲。在銀蛇亂舞之間,一道道宛如銀蛇般的電芒,在一聲聲“滋滋”聲的痛苦呻吟中陡然斷開。
然後就見得這些崩碎的銀蛇們,全都宛如釋放出自己最後的餘輝似的。帶著一道道極其密集的爆裂聲,將它們周圍的虛空全都炸得陡然一顫。然後才像是極其不甘心地嘶鳴似的,消散開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