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無極子身為散修出身,彆的本事沒有,爭鬥的經驗卻是極為的豐富。他一遇到這種情形,哪裡還顧得自己身中重錘之痛。反而死命地一咬舌尖,就想要拚命地從這幻象之中脫離出來。
不過令他絕望的是,這幻像不知是何所生。竟然哪怕是他這金丹修為苦苦支撐,但也仿佛像是要被逐漸地沉淪下去一般。
“啪!”
就在這關鍵時刻,還是那龍虎山的修士最為果決,隻見他竟然毫不猶豫地就將自己手中的小旗一掰。
接著借著這法器被損毀而暫時爆發出的巨大的力量,清醒了過來,拚了命的就想要朝後逃去。
但是那幽影不知是何所變,竟然就在這龍虎山修士身形剛動之際。
隻見那油紙破傘之下的那道幽影,竟然咧開嘴來。無聲獰笑間,不僅露出了兩排幽暗的獠牙利齒。還朝著他輕輕一吹,直接就射出一道幽黑利芒出來。
隻見這幽黑利芒一射出來,竟然就毫無阻礙地將那龍虎山的金丹修士射了個對穿。“啊”地一聲,直接就沒了聲息。宛如變成了一個破皮囊一般,朝著地下摔去。
而無極子雖然暫時從那幻象中恢複過來,但顯然也沒有想過這龍虎山的金丹修士會如此之快的就直接敗亡。
而就在他還在一怔之際,甚至都沒來得及做任何彆的動作。就被同樣一支幽黑利芒,直接射穿了他的腦袋。
“啪!”
“啊!”
一時間跟著他的一眾弟子們,看到自己的太上長老直接被對方那利芒削掉了半個腦袋。
無數的殷紅和慘白全都從他的頭顱中噴了出來,撒了眾人一臉不說。還令得這些煉氣和築基的低階修士們,全都忍不住地發出了不知是驚呼還是慘叫的驚恐聲音來。
但是那破油紙傘下的幽影則好像是無視了這些慘叫聲似的,再一次伸出一隻幽幽之手,就想要將剩下的人全都捏住。
不過就在這破油紙傘下的幽影剛想伸手的時候,遠處突然又一道迅疾地劍光電射而來。劍光之中含著太上之威一般怒斥之聲宛如春雷綻放,大嗬道:
“孽障爾敢!”
不過對方雖然來得迅速,但是那破油紙傘下的幽影就好像早就有所預計似的,目光中露出一絲狠厲,突然伸手一指。
隻聽得“轟”地一聲,他身前的這些修士們不但瞬間血肉全被榨乾。
而且還攜著一股晦澀難明地殺伐之威,撞上那迅疾的電光。轟地一聲震得整個洞窟都為之一晃,甚至連四周的堅硬石壁和重重禁製都宛如被燒化了一般。
“啪嗒!”
隨著那幽影儘力一擊,除了那趕過來的龍虎山高階修士之外。剩下的一切全都被掃了個乾淨,竟然隻剩下這一柄破油紙傘似乎毫無損傷似地落在原地。
“咦!”
這那龍虎山的高階修士心中奇怪,照說以這魔物表現出來的氣勢,還一照麵連殺兩名金丹看,沒道理這麼容易就被殺滅才對。
但是他將那破油紙傘攝到手心,左翻右看之下似乎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不由得暗道,難不成這魔物被封印萬載,所以已然是強弩之末了?
想到這裡,他乾脆再仔仔細細地將整片地域都檢查了一遍,再也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隻得無奈地先將這破油紙傘小心地封印,然後再將一眾修士們的遺物、傀儡等收好,才飛出洞外,朝著洞外的駐守修士拱手道:
“兩位師兄,似乎是封魔地中餘孽攪動,折了我龍虎山的一名金丹修士和一隊青凝穀的修士!”
說完又將這柄破油紙傘掏了出來,遞給二人道:“餘孽已然扶誅,隻剩下這柄紙傘似乎有些奇怪,應該也是封魔洞內的萬載之物。”
說完又將青凝穀修士們的一眾遺物、傀儡等遞給二人道:“還有這些雜物,也得兩位師兄代為處理!”
“好說好說!”
那兩位道人似乎對於這破油紙傘並未太過在意,而是僅僅例行公事地探查了一番,就暫時先將此物封存進了封魔之地的府庫之中。
而那些青凝穀修士們的遺物,則更是收集好後,直接轉往後方,顯示出整個龍虎山作為戰爭機器的精密與高效來。
但是這些修士們全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眾人以為此事處理已畢之際。在封魔之地的府庫之中,那一柄破油紙傘竟然無視了府庫之中的禁製,悠悠飛起。
並且還在府庫之中轉了一圈,才悄悄然飛到一片染血的白羽之上,從破油紙傘中露出一張巧笑倩兮般的臉龐出來,拍著手大笑道:
“竟然是邪血殘氅!哼哼,我就說那些龍虎山的修士有眼無珠,怎麼可能能識得如此上古之物!”
說完從那破油紙傘中竟然射出道道金線,就仿佛像是整柄破油紙傘都要溶解了一般,滴出一滴滴的金色之液滴在那殘氅之上。
以至於除了那暗紅的殘血部分外,竟然剩下的汙穢白羽全都被這金色之液浸染,直接逐漸得越發的被補全的完整起來,就好像重獲新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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