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肉啊,實打實的油水。
這年頭做菜,不管是豆油還是葷油,不管你是燉一鍋還是炒一勺,就用那麼一點油,也就潤一下鍋,咋做都水了八叉的。
二斤油吃一年,可不是笑話。
江河在吃飯的時候,當場就拍板,明天把熊膽、狼皮筒子都賣了,然後讓爹和秀嬸子去醫院好好看看,倒底是個啥病。
本來王淑琴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江河酒喝時那神彩飛揚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有一種自己已經老了的感覺。
吃完飯,江河春雨拖幾扇豬肉兩隻狼回去。
春雨還老大不情願,都留這唄,回家還得自己做,上這吃現成的多好啊。
江河瞪了她一眼,讓你拉就拉,哪來那些廢話。
春雨一個大姑娘跟著自己鑽山打獵的,任誰一看都沒個正溜兒。
把這些東西帶回去,也是給彆人看的,你說我沒正溜兒,可是我家有肉吃啊。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突然間油水大了,還吃多了,一家子全都竄稀了。
這死冷寒天的往外頭跑著竄稀,凍得屁股都麻了。
另一邊,老陳婆子餃子吃得挺香,而且滿屋子都是油脂的焦香味兒,聞著都是滿滿的幸福。
閨女跟苗小玉一個被窩,睡得直淌哈拉子。
苗小玉明顯沒睡著,看她在被子裡夾了夾了的,指不定在想什麼騷情事兒呢。
苗小玉哪裡睡得著啊,滿腦子都是江河那霸道地要把他據為媳婦兒的事兒。
她守了兩年寡,也常有些賴子上門胡說八道,最後全都被婆婆給罵跑了。
那些人就知道玩嘴兒,圖的就是自己的身子。
江河就不一樣了,直接拖了一隻大黑瞎子來,他是真拿自己當回事兒啊。
而且,這麼霸道的男人,頂門立戶也讓人安心了。
特彆是春雨按著她,扒她褲子,而且江河還在一旁直勾勾地看著。
一想到這裡,苗小玉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在嗓子裡眼裡發出一聲輕微的,貓兒叫一般聲音。
這動靜雖輕,可是在寂靜的夜裡,彆提多勾人了。
老陳婆子忽地一下掀了被子坐了起來,一把又掀了苗小玉的被子,那股子味兒撲鼻而來,老陳婆子可是過來人,一聞就知道咋回事兒。
老陳婆子忍不住罵道:“我瞅你騷了騷了的,鐵定是動心了,說實話,你是不是要跟姓江的癟犢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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