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玉的眼睛彎彎的,莊端秀麗的俏臉笑得像春天山坡上的達達香(映山紅)。
這玩意兒,看不上那叫吹牛逼。
看對了眼,那就叫神彩飛揚青春有夢想,還帶著招人稀罕的不正經。
嘮得正熱乎呢,咣地一聲門被踹開了,老陳婆子像一頭母老虎一樣衝了進來,張牙舞爪地奔炕上就來了。
結果瞪眼珠子,發現兩人十分正經地嘮著嗑,當時就懵了。
江河哼了一聲,我們可是正經處對象呢。
老陳婆子上下打量著江河,忍不住說:“你不是有啥毛病吧?”
江河頓時大怒,我特麼上手的時候你不乾,我正經嘮嗑處對象,還有毛病,你咋那麼難伺候呢。
江河氣得跳起來就脫棉褲:“來來來,我讓你看看,我倒底有沒有啥毛病!”
“你脫你脫,你跟我倆比劃也行,我瞅瞅你到底是騾子還是騸馬!”
這話更氣人,騾子不下崽兒,騸馬割了蛋,哪個用人身上都是指鼻子罵。
江河真的把棉褲解開了,褲衩子都露出來了,苗小玉拽都拽不住。
不過,江河突然發現,老陳婆子掐腰瞪眼睛的,眼中居然還很興奮。
江河突然冒了一腦袋冷汗,自己差點上了她的鬼子當啊,這她要是凶性大發把自己騎了,自己跟苗小玉可就徹底沒戲啦。
這老婆子,好狠毒啊。
這時苗小玉拽著他的棉褲叫道:“小江,你冷靜點,還有小清呢!”
對啊,還有孩子呢。
江河提起棉褲哼了一聲,“有沒有毛病,我小玉姐姐一清二楚,我用得著讓你看?那我多吃虧啊!
瞅你那老麼卡哧眼一眼睛的呲麼糊(眼屎)吧,回頭我把那顆熊膽拿來,給你明明目吧。”
江河在老陳婆子的喝罵聲中,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江河一走,老陳婆子摳了摳呲麼糊,陰沉著臉,死死地盯著苗小玉:“他說你一清二楚,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我們啥事兒都沒有!”苗小玉心裡補了一句,就親了嘴兒,摸了砸兒,這個不算有事兒吧。
“你起來,走兩步,沒事兒走兩步!”
苗小玉又羞又怒了,哼了一聲,起身去做飯了。
老陳婆子看著苗小玉那悠來晃去的圓腚,心裡一沉,咋瞅著好像比從前鬆了呢。
小清咬著手指頭,靈氣十足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她倆說啥呢,自己咋聽不懂呢?要不回頭問問姐夫?
大早上,天還沒亮呢,春雨就跑來掀他被窩子,哪裡還有昨天那副半死不活的樣。
江河氣得把她罵了一頓,然後王淑琴又把她罵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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