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罵了一聲,轉身就走,我特麼是正經重生者,老天爺一沒給係統,二給沒修仙傳承。
我特麼有多大的本事,能按著一頭三百多斤的母老虎,把它毆打到慘叫出聲啊。
結果少婦卻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江河的大腿說啥也不讓他走,一邊哭一邊哀求著。
苗小玉這麼心善的小媳婦兒,現在都黑著臉不說話了。
你讓我家老爺們兒空手去打老虎,你咋想的,你家孩子的命是我命,我家老爺們兒的命就不是命啦。
江河想把少婦踢開,結果她抱得緊緊的不撒手,一邊哭一邊哀求。
江河很熱啊,因為她是從前麵抱住的,一哭的時候,那臉埋的也不是個地方啊,熱氣透過棉襖,感覺像是在那啥一樣。
二十歲的小夥子不經逗,已經開始不停地點頭了。
少婦明顯感覺到了,非但不撒手,反倒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江河倒不好再拒絕了,讓春雨去把槍拿來。
春雨顛顛地把38大蓋拿來了,那少婦還抱著江河有一聲沒一聲地哭,就是那哭的動靜有點不太對勁兒。
苗小玉做不來撒潑罵人的事兒,索性到了外屋地,眼不見心不煩了。
江河眯著眼睛還挺享受的,要不是小玉在的話,高低把棉褲解開先爽爽再說。
槍來了,少婦也鬆手了。
江河舉槍,衝著牆砰地就是一槍。
屋子裡籠音,槍聲似乎都被放大了不少。
拉栓,彈殼跳出,一股子硝煙味兒頓時在屋子裡彌漫開來。
再次上膛開槍,槍聲當中,昏沉沉的小姑娘被嚇得一驚一跳的。
槍膛裡五發子彈打完,屋子裡的硝煙味都嗆鼻子了。
那小姑娘嚇得縮在被子裡,出了一身的汗,頭都都變得濕漉漉的。
這汗一出來,燒也退了,小姑娘也醒了,叫著媽我怕。
少婦這會扔下江河,上炕抱著姑娘安慰起來,不停地給她擦著汗,臉上儘是欣喜之色。
春雨瞪著眼睛問道:“哥哥,你這是咋給叫的魂兒呢?”
江河大笑道:“什麼說法講究民俗,那不都是人說的。
要我說啊,這天底下,槍乃大凶之物,可破一切邪祟。”
“高,真是高啊!”
春雨捧哏的時候,刻意模仿的地道戰裡鬼子翻譯官的詞,彆說,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呢。
苗小玉見小姑娘退燒醒了過來,自家老爺們兒也不用去揍老虎了,頓時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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