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拜把兄弟了,再把人打死了,不是那麼回事兒了啊。
朱明輝這會也跑遠了,在林子裡頭,這麼多樹擋著,就算要用槍打人,也得在二十米之內。
既然無法做到全部殺人滅口,那就再等等,想殺人機會不多的是嘛。
江河放下了槍,身後傳來了狗的哼叫聲。
扭身一看,那條出色的獒串正躺在雪地上哼哼著,伸著舌頭舔著肚子上的傷口。
另外兩條還活著的狗,已經追著朱明輝跑了。
江河心疼這條好狗,蹲在狗身邊摸了摸狗頭,大狗扭頭舔江河的手。
江河說:“今天不殺他,這狗歸我!”
“行,反正朱明輝也不要了,這狗還是他從伊春那邊整回來的。”
伊春也是林場,隻不過在冰城那邊,屬於小興安嶺。
這狗的肚子都快豁開了,但是腹膜沒破,屬於皮外輕傷,如果腹膜破了腸子掉出來了,再塞回去那就屬於重傷。
江河清洗了傷口,然後把鼓出來的腸子按了回去,又掏出縫衣針做的勾針,讓春雨按住狗,像縫衣服一樣,把這條獒串肚子上的傷口給縫上了。
江河一邊縫,這條獒串一邊慘叫,但是不管怎麼叫,都不咬人,是一條通人性的好狗啊,讓朱明輝領出來打獵白瞎了。
縫好了傷口,灑上藥麵,再用布條子勒緊,獒串翻身而起,像個沒事狗一樣,還能跑兩步。
江河拍拍狗頭,看著它的長毛和青灰色的龐大個頭,說道:“往後你跟我,就叫……”
春雨搶先說:“叫小玉吧,好聽!”
江河氣得差點罵人,小玉是我老婆。
春雨探頭往獒串的屁股後頭看了一眼,還拽了一下狗尾巴,然後一撇嘴:“是條公的,彆叫小玉了,叫大江吧!”
“滾,叫大壯。”
牽著大壯,領著小紅,一行人出了白樺溝。
劉二扭頭看著白樺溝,一臉惋惜地說:“可惜了那頭猞猁,那皮毛跟緞子一樣,這要是能打個囫圇個的皮筒子,少說也值兩千塊啊。”
江河說:“反正現在也知道它在哪了,回頭再過來把它打了!”
劉二一拍大腿:“可不,這事兒還得咱出手,連八百斤的野豬王咱都乾翻了,一隻幾十斤的猞猁算個屁啊。”
雷鳴臉上的神色微微一動,硬憋著沒有開口。
在路上走了一陣子,凍得嘚兒嗬的,總算來了一輛拉著原木的大卡車,把車攔下之後,司機還一臉不爽。
這年頭的司機可牛逼了呢,社會地位可是很高的。
但是劉二和雷鳴一亮身份,司機立刻就熱情了起來,給煙都不要,連人帶狗一塊帶回了鎮上。
雷鳴拉著江河說:“咱倆可是拜把兄弟,彆急著走,朱明輝今天這事兒辦得不地道,讓他請吃頓飯,給你道歉,而且,有好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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