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時候天都黑透了,王淑琴已經準備打人了,一瞅又帶回來這老些麅子肉,還有四張囫圇個的麅子皮,頓時就樂了,哪還顧得上打人呐,趕緊的洗手和麵包餃子。
江河給了小弟一腳,讓他去把苗小玉一家,還有秀嬸子都喊來。
王淑琴陰沉著臉,這兒子有了媳婦兒忘了娘,媳婦兒還是個寡婦。
可是現在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主要是兒子本事漸漲,當媽的是真的管不動,管不了,還有點不敢管了。
江河看著老媽陰沉的臉色心想,我沒把彆人的老婆領回來,你就知足吧。
春雨拽著江大山在那討功勞,我可是特意給你打了一匹狼回來啊。
江大山大喜,一瞅春雨的斧子壞了,立馬決定給她修修。
春雨喜滋滋地說明天去砍棵老榆樹回來。
江大山一擺手,用什麼老榆木啊,咱用鐵樺木。
這種木料可厲害了,雖是樺樹的一種,但是它長在高海拔的山頂上,支愣八翹奇形怪狀的。
它一般也不成材,沒啥大用處,就一個優點,那就是硬,足夠硬,還兼具著一些木材的柔韌性。
一聽這特性,是不是覺得挺熟的,咋那麼像鋼呢。
想當年打仗那會,鋼鐵緊缺的時候,鐵樺木在一定程度上,是鋼鐵的替代品,厲害吧。
農村人嘛,泥瓦木匠活多少都會點,斧子啥的一應俱全。
就是做個斧子把,這個容易。
等餃子下鍋了,斧把也做好了。
專業的木匠出手,可比春雨自己用刀削吧出來的斧把漂亮多了,一瞅就帶著一股子威猛勁。
等江河瞅著的時候都晚了,他都快瘋了。
他還打算趁著春雨斧子壞了,以後可彆用了,動不動掄斧子就上,彆說野牲口受不了,自己也受不了啊。
可是春雨吃飯的時候都抱著斧子不撒手,生怕江河把她斧子扔灶坑裡燒了。
再看秀嬸子,麵色紅潤了起來,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風韻都比從前潤多了。
這年頭農村很多人的病,其實都是窮鬨的。
小病挺,大病頂,一把去疼片治百病。
要是頂不住咋辦?
頂不住就死唄,誰也彆怨,隻怨自己命不好。
都說這年代飲食健康不得癌症,小孩子皮實不得病啥的。
可滾他媽的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