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說著,趕緊把江河拽開,再不扯衣服都要被張敏脫下去了。
“大江趕緊的,貯木場新來的副場長讓野豬拱啦!”
江河還有些急惱呢,大嫂的手都快伸我褲子裡了。
但是一聽到野豬拱人,頓時來了精神。
劉二說:“貯木場算是倒了血黴,場長這個位子好像有毒啊。
老朱的倆兒子都死了,上頭派了一個副場長過來。
這副場長還沒到地方呢,場長老吳的兒子又死了,這下一鍋端了,老書記現在連班都不敢上,這副場長要全麵主持工作啊。
結果人還沒到地方呢,就被野豬把車拱溝兒裡去了!”
“咋地?死啦?”
“沒死,破相了!”
這個副場長叫鄭明仕,江河有印象,上輩子跟劉二混的時候,還做為侍候局兒的小弟去拜訪過,挺帥的一位中年大叔。
不過這位名星一樣的副場長,在明年天春,也就是81年冰雪還沒有完全融化的時候,死啦!
這位副場長有一大愛好,喜歡玩水撈魚。
開春的時候,他去一條小河邊下夾子打水耗子,然後掉進了還沒有完全開化的水裡頭。
那水,就半米多深。
但是開春的河水裡,冰都是豎茬的,踩塌了之後,像塌方了一樣,冰茬子把他大半個身子都壓到了河水裡,活生生地凍死在一條小河溝裡。
這輩子倒好,還沒等凍死在小河溝裡,倒是差點被野豬拱死。
正說著話呢,聯防的洪大彪來了,怒氣衝衝地奔著江河就來了。
江河心下一驚,這是乾啥呀,我又沒勾搭你老婆。
“大江,你在正好,媽了個批的,這回你可得給咱大興安嶺林區漲點臉啊!”
“彪叔,我漲的臉還少了嗎?”江河立刻應道。
“這回不一樣啊,今天開會,那位鄭副場長很囂張啊,提議從外地請獵人過來圍獵野豬,還把我好一通損,草的,這分明是沒把咱看在眼裡啊!”
江河心想,你指揮一次圍獵,死了七八個人,要不是七八百斤的大野豬屠殺林業局,你就翻車啦。
江河笑道:“他姓鄭的一個外來戶,提議你們否了就完了嘛!”
洪大彪歎了口氣:“沒法否啊,貯木場現在沒人了,姓鄭的上任說是副的,實際上是一把,局長也得給他麵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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