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個鬼啊!你這玩笑話裡拿出三分來,老百姓都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金大鐘氣得都快抄槍了。
鄭明仕十分痛快地給了錢,他也不敢不給,還得往多了給。
除了老金有深厚的底子之外,這些人可都是拿槍的。
哪怕56半收了回來,那38大蓋也不好惹,特彆是春雨的大斧子,掄起來是真嚇人。
老金它鄉遇故知,不能這麼走了,得先去孫滿倉家裡做客。
小火車到了林場,場長特意派了一輛卡車送他們。
先到了江河家裡,一聽說江河回來了,上百號老娘們兒烏秧烏秧地聚了過來。
院子聚了一院子的老娘們兒,頭上係著頭巾,手揣在棉襖的袖口裡,眼巴巴地看著江河。
烏秧秧的老娘們兒擠一院兒,把見慣了大場麵的金大鐘都嚇了一跳。
江河倒是挺想意氣風發地講兩句,但是一瞅這幫老娘們兒都快要冒火的眼神,拉倒吧,還講啥呀,整急眼了再把自己扒了。
江河把錢放桌子上一放,還有貯木場給開出來的票子往前一遞,讓大家夥轉著看了一圈。
“按著咱說好的規矩,這一半是我們的!”
江河頭也不抬地接著說:“都彆眼紅,誰有能耐,自己找大活,自己找野豬,圈野豬,也能掙這些!”
江河這話一撂出來,之前還有些眼紅的老娘們兒,這會也不吭聲了。
真那麼乾的話,怕是錢沒掙著,先把一家子的命都搭進去了。
十元的票子,滿滿登登一桌子。
人太多了,一家也分不了多少錢,每人分幾十塊而已。
不少了啊,玩玩鬨鬨,殺豬抬肉吃了兩天,還掙了一個林業職工一個多月的工資,還有啥不知足了。
有了這個錢,明年孩子上學,家裡吃用就不用愁啦。
王淑琴看著兒子大把大把地發錢,全村老娘們兒喜笑顏開,大誇特誇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驕傲,那可都是錢啊,兒子有能耐啊。
老陳婆子悄悄地拽了苗小玉一把:“傻丫頭你笑個屁啊,你瞅瞅那幾個騷的,接錢的時候還撓他手心呢,信不信今天晚上他就被人家勾跑了,說不定幾個娘們兒跟他一被窩呢。”
苗小玉低聲說:“他,他不是那樣的人!”
老陳婆子不屑地次了一聲:“男人都是屬泥鰍的,逮著洞就往裡鑽,啥洞都敢鑽,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一定把他拽住了,就算鑽,也鑽你的。”
苗小玉紅著臉沒吭聲,但是心下卻打定了主意,今晚上江河想咋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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