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領著小弟小妹小姨子抓鳥,可把村裡其它的小孩兒羨慕壞了,回家找媽要扣鳥,然後被罵了一聲我瞅你像鳥,然後挨上一頓揍。
鳥不難抓,不管是燉野雞還是油炸老家賊,少說也用去二斤豆油。
誰會那麼敗家,一下子用這麼多豆油啊。
油珍貴,這種習慣甚至一直延續到後世,剩飯剩菜可以扔掉,但是油瓶子空了,還要好好一往外控控油,好像剩下一點就虧了多少錢一樣。
就連王淑琴都不肯這麼禍害豆油,隻能轉戰到苗小玉家。
老陳婆子一瞅他們帶這些玩意兒回來,一張老臉拉拉得好像誰欠她八百萬一樣。
不過,江河回來的時候,可是帶了幾十隻去了毛的白條雞呢,現在人家要用點油,老陳婆子再潑也不好多說啥。
老陳婆子一邊給野雞突嚕毛,一邊念叨著放著好好的家養的肥雞不吃,偏偏吃這乾吧拉瞎的玩意兒,腦子有毛病吧。
江河也不理她,拽著三個孩子收拾那些鳥。
也不隻是老家賊,不有蘇雀啥的,甚至還有幾隻放到後世,可能是珍貴物種的鳥。
不過在大興安嶺,誰認識它們啊,反正都長得差不多,味道也差不多,能吃就行。
鳥比較好收拾,連皮兒帶毛一塊拽下來,就是暗紅色緊實的鳥肉,再去了內臟,留下心肝,足足一大盆兒。
江河往鍋裡倒油的時候,老陳婆子的臉皮直抽抽,家裡的油可被他一下子就用完啦,往後吃啥呀。
剁成小塊的野雞肉,還有老家賊啥的,放到油鍋裡小火慢慢地炸,直到炸得一咬嘎崩脆,灑上一點椒鹽,那叫一個香啊。
但凡是油炸出來的,哪怕是個麵疙瘩,它也香啊。
打發小弟給爹媽送了一半過去,然後哭咧咧地回來了,不用說是被老爸給揍了。
不過一隻炸好的老家賊入口,一咬嘎崩兒脆,滿口生香,立刻就不哭了。
劉二也被叫來了,這下酒好菜,不整半斤白瞎了。
這酒剛倒上,就聽到外頭有人在吵吵著,還咚咚咚地有鼓聲響起。
老陳婆子趕緊出去看熱鬨,沒一會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回來,大叫道:“小江,快回去,你家出事兒啦!”
江河大驚,我家能出什麼事兒啊?
江河飛奔回去,就見自家院子裡聚了足足六個全身披掛的老太太。
隻見這些老太太頭戴雞毛冠,身披紅綠彩布條做的褂衣,戴著棉手悶子,一手文王鼓,一手武王鞭,正在院子裡頭一邊跳一邊敲著鼓呢。
這咋還跑自己家裡來跳大神來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