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他們把羊肉剁成大塊,熊肉也切成骰子塊,正準備下鍋呢。
“你們老爺們兒做飯真能唬弄,不嫌乎我的話,我幫你們做唄!”
門外,一個女人說了話,然後從門口擠了進來。
江河一瞅,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媳婦兒,長得還挺端莊的,棉襖啥的挺厚,但是一看這身材比例就差不了。
有女人上趕子來給做飯,這是好事兒啊。
這小媳婦兒手腳也麻利,羊肉下鍋撇浮沫子,扔點蔥薑就這麼煮著。
熊肉放到另一個鍋裡靠油,直到靠得差不多了,再加調料加水燉上。
那頭豹子也會挑,八月齡的羊正是最鮮嫩的時候,清水煮上半個小時就可以出鍋了。
程大吵吵樂嗬嗬地掏出一罐子秋到醃好的韭花醬來。
江河大喜,這東西跟羊肉可是絕配啊。
那個小媳婦樂嗬嗬地又出去,給熊肉鍋裡加蘑菇、粉條子啥的。
江河挑了拳大的一塊有肥有瘦還有筋的羊肉,抹上韭花醬,狠狠地咬上一口,嘴裡泛著油香味,還有嚼頭,又有韭花醬特殊的香味。
誒喲我草,香迷糊了。
程大吵吵跟江河碰了一杯,然後低聲說:“老錢家的閨女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她還有兩個哥哥也在林場,是場混子,賊招人煩。
老劉家娶了她這麼個媳婦兒,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被欺負得老慘了。”
程大吵吵說話的時候,帶著意味深長的意思。
江河根本就沒聽出來,重重地一擺手:“那是活該,一個村兒的知根知底的,非得娶她乾啥,受不了就離唄!”
春雨抓著羊腿哼哧哼哧地炫肉,含糊地說:“離啥離,誰家好人離婚啊!”
江河氣得給了她一巴掌,就是因為這種思想,你上輩子才混得那麼慘啊。
這輩子彆結婚了,你也不適合結婚,喜歡女人就玩女人,喜歡男人……
哼,男人看不上我家春雨那是他眼瞎,了不起把人綁回來玩上幾天。
反正,女人強男人又不犯法。
江河往窗外看了一眼,大鍋還在燉著,而且鍋邊冒清煙兒了,鍋都糊了個屁的。
江河趕緊撂下筷子跑了出去,掀鍋鏟底往外盛肉。
結果再一撩眼皮就愣住了。
好家夥,劉二這犢子跟這小媳婦兒,正躲在柈子垛旁邊,摟在一塊在那親嘴兒呢!
這特麼的,打她進院話都沒說超過三句,怎麼就搞一塊去了。
兩人被江河撞破了也不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