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他們把東西綁到了自行車上,春雨剛會騎自行車,癮頭大得很。
就是江河和劉二坐著車有點膽突的,生怕她再乾溝裡去。
出門就是一溜上坡,春雨蹬著自行車馱著兩人一羊一豹子,蹬得車鏈子嘎嘎做響,硬生生地騎了上去,隻是稍有一點喘大氣。
江河他們歡歡喜喜地到了家,剛進門,王淑琴就迎了上來說:“大兒啊,人家林老太太托人來捎話了,她找你要的鹿,啊喲我的媽呀,這是啥?”
春雨立刻喜滋滋地說:“是豹子,我打的,還有羊,肉都泡好了,烀上唄,咱吃羊肉,可香啦!”
江大山也出來了,看到那光腚豹子也嚇了一跳,再瞅那張豹子皮,還有兩個槍眼,一臉惋惜。
“不對呀,這槍眼怎麼一樣大呢?子彈要是穿過來,得掏出拳大個洞呢!”
“爸,彆說了,我現在腸子都是青的!”
江河說著忍不住捂住了臉,自己的腦子抽了,才會被充了草的豹子皮嚇著,還給了一槍。
這特麼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怎麼吃打獵這碗飯啊。
江河踢了江海一腳,讓他去把苗小玉那一家三口喊來,然後烀上豹子肉。
這羊肉本來想吃火鍋的,但是這是一隻大公羊,羊肉有點老,還得是烀著吃才行。
晚飯特彆簡單,一盆烀豹肉,一盆水煮羊肉,配上蒜醬、韭花醬。
光吃肉膩得慌,還得用辣椒油拌點卜留克鹹菜條子,還有蘿卜白菜芯蘸大醬用來解膩。
特彆是這卜留克鹹菜條,看起來很簡單,家家都有,家家都會醃,醃好了掏出來,洗吧洗吧,切成條一拌就行了。
但是,越是簡單的東西就越考驗火候。
直接拌齁鹹,用涼水泡大勁兒了又寡淡,用鹽再一調味兒,又少了醃入深入的那個味兒。
苗小玉拌的鹹菜條子,鹹度剛好,配上蒜末、蔥末,再少來點醬油香油,那就不是鹹菜,更像是爽口的熗拌菜。
特彆是苗小玉拿著香油瓶子,倒完香油,在瓶口舔那麼一下子的時候,又斜眼如媚般地看了江河一眼,頓時讓江河不由得哼嘰了一聲。
吃了豹子肉,燥得厲害,江河搶先拽著苗小玉家跑的時候,還順手把香油瓶子給順走了。
老陳婆子就假裝沒看著,坐在屋裡喝著茶水扯著老婆舌。
末了,王淑琴歎了口氣:“老陳婆子,江河給林老太太送鹿的時候,讓她給算算,年前年後的有啥好日子,趕緊結婚吧!”
老陳婆子一拍大腿,趕緊應了下來。
這小子越來越牛逼了,她還真怕夜長夢多。
她還真怕哪個騷的不要臉,把他給勾跑了。
我家小玉雖然還是黃花,可是再黃花,也頂著一個寡婦的名頭,好說不好聽啊。
要是換從前,她肯定猶豫。
但是江河都承諾了,苗小玉把她當媽,那她就是媽,往後動彈不了了,給她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