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心裡,卻吃了定心丸,膽子都大了起來,恨不能現在就飛到張敏的麵前,理直氣壯地告訴她,老子是奉老婆的旨跟你搞破鞋的。
兩口子說說嘮嘮的,歇了一會,苗小玉鑽到了被窩裡使勁地鼓搗,直到唔唔地哼了幾聲,江河嘶嘶地抽了幾口冷氣,這才算完事兒。
江河這一覺睡得格外的好,早上起來精神百倍,苗小玉早就收拾好了,還換了一身新的藍底花棉襖,眉角帶春,俏臉帶著喜意。
老陳婆子咬牙切齒地罵著她騷了騷了的不帶那個好樣。
江河一出來,她就不罵了。
自打江河跟她說,以後他來養老之後,老陳婆子這潑出天際的老潑婦,居然就有點怕江河了。
怕他翻臉,怕他反悔,怕他以後不給自己養老了。
倒是小清,歡歡喜喜地也把自己收拾了一下,非要跟著一塊去。
去,必須帶小姨子去大城市開開眼。
對於村裡的人來說,長途跋涉去趟縣裡,就已經是去大城市見世麵了。
老陳婆子一臉的糾結,她也想去,不是想去見世麵,她是怕江河把媳婦兒、女兒全都拐跑了,就剩下她一個孤老婆子可咋活呀。
老陳婆子打著串門子的名義,跟著江河到了他家,跑了和尚你也跑不了廟。
江河把皮子用麻袋片一包再一捆,然後推了自行車,小清坐前麵的橫梁,苗小玉抱著皮貨坐後架子。
就跟兩口子帶孩子要回娘家一樣。
剛要出門的時候,門外傳來呼哧呼哧的喘粗氣聲,然後大門被推開,春雨咣當一下就摔了進來。
一把八磅大斧被扔出老遠,斧刃上沾滿了鮮血。
“媽呀,春雨!”
江河尖叫了一聲撲了上去,把趴在地上的春雨翻了過來。
春雨一身都是血,血已經結成了冰,身上冒著寒氣,人都快凍透了。
“我草,你咋回來的?”
江河大叫著,一幫人七手八腳地把春雨拖進了屋,然後直接扒了個精光。
這個時候還什麼男女了,先看看傷哪了吧。
江河扒拉著春雨旺盛的胸毛,再捋一捋腿毛,身上也沒傷啊,倒是頭發上抓出好幾隻虱子來。
人往被窩裡一裹放到炕頭熱著,趕緊煮薑湯給她灌著。
秀嬸子也來了,急得直哭,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看著江河不停地忙活著。
喂完薑湯,春雨緩了口氣,帶著哭腔地說:“哥哥,我的腳,我的腳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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