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一看這老頭這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心頭不解。
你特麼平日裡收的黃葉子,狐皮子還少嗎?
難道每個品相上好的皮子,都是仙兒嗎?
那特麼的大興安嶺的山裡頭,仙兒還不擠冒漾了啊。
不過,這是好事兒啊,這不會做生意啊,居然自己抬價兒了。
大仙兒的皮子,跟普通的皮子,它能是一個價嘛。
江河趕緊說:“……啊,老先生你這眼光真是厲害啊,看到這白狐皮沒,這白狐仙兒可厲害著呢,把我們迷得五迷三道的。
最後咋地了,還不是被我逮著一棒子敲死了。
這些黃仙兒可厲害了,攔路問事兒不說,還圍成一圈拜月呢,然後也被我一棒子一個敲死了,全都是沒一點破損的好皮子。”
江河說著,信心十足地說:“這種好皮子,彆說做衣服穿了,就算是做法器都夠格了。
你可得給我個滿意的價格,你可彆唬弄我啊!”
“我可去你媽的吧,用大仙兒的皮子做法器,你要整死多少人呐,滾滾滾,給我滾!彆害我。”
老頭把皮子往江河的手上一塞,揮手就讓他趕緊滾蛋。
江河頓時急了,還等著賣了錢給媳婦兒和小姨子買東西呢。
“你個老逼燈,你一個收皮貨的,還講究這個?跟我玩江湖套路是吧,出了門好派人低價收是不是?”
江河說著,探身一把揪住了老頭的衣領把他從櫃台後扯了出來,揪著他的山羊胡罵道:“就你這點小心眼子,都特麼是你大江哥我玩剩下的。”
苗小玉嚇壞了,剛要上去勸江河,卻被小清拽住了。
“姐,你彆動,彆好心壞了姐夫的事兒。
這老頭就是活該,他騙咱們呢,讓姐夫收拾他,把他腿打折才好。”
江河單手把老頭提了起來,然後向門口一指。
春雨立刻像脫韁的野牛衝了出去,然後一陣慘叫聲中,一個人飛了進來,接著春雨一手一個,又提著兩人進來了。
把人往地上一扔,其中一個小年輕跳了起來,大叫道:“你們找死,我爸是……是,你是我爹!”
小年輕要哭了。
一把磨得雪亮的八磅鏡麵大斧已經壓到了他的脖子上。
眼前這個格外壯碩的女人,一臉憨相,但是眼神格外認真,而且她的眼睛還不時地往那個男人那裡瞄。
他敢確定,隻要對方一點頭,這個虎逼朝天的壯女人,就會一斧子剁下自己的頭來。
江河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年輕,然後嘿地一下笑了出來:“大哥!”
“啊?”小年輕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