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輝嫌坷磣,不想把自己搞破鞋的事兒說出來。
江河可不慣著他,這是大仙兒迷了他的心智啊,必須得給他治一治啊。
江河一脫褲子,趙明輝就服了,你可彆脫,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曾經,趙明輝從父親手上接班進廠,也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老實人。
而張惠當初那也是一枝花那個級彆的,在眾多的競爭者當中,就是看中了他的老實,還沒爹沒媽結婚不用受公婆的氣,最後才選了他。
一家雙職工,小日子過得不富,但是絕對不差。
但是吧,兩口子在一塊十多年了,躺一個炕上摸一把,都是左手摸右手的感覺了,那種事一年半載的不做也不想。
按理來說,這種平靜的日子,再熬上幾年,這輩子也就熬過去了。
結果,前兩年廠子裡新來了一個技術員,據說還是從冰城借調過來的。
可能很多人都想不到,在這個年頭,冰城號稱時尚之都。
人家大城市來的小姑娘,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關鍵是人家會打扮呐,光各種護膚啥的玩意兒就幾十個瓶瓶罐罐,發型三五天就一換,衣服更是每天一個樣兒。
哪怕是大冬天的,彆人都是大棉襖大棉褲的,人家穿的卻是羊絨大衣喇叭褲,小臉凍得紅撲撲的,主打的就是一個美麗動人。
本來,這種級彆的時尚美女,跟他一個老實巴交的工人沒關係,更不可能有什麼交集。
但是某一天,這個美女技術員家裡鬨了黃皮子。
趙明輝的爹當年套黃皮子就是一把好手,死得早據說就是被黃皮子折騰死的,家也折騰散了,就剩下他老哥一個。
這種事兒,趙明輝躲還來不及呢,誰叫美女技術員長得漂亮水潤,聽說他會套黃皮子,主動求上門來了。
美女軟語相求,趙明輝哪裡扛得住啊,於是他就狠狠地展現了一下老實男人的魅力,然後兩人當天就骨碌到炕上去了。
江河大怒,一腳把趙明輝踹翻在地,“你特麼的逗我玩呐,連個黃皮子都沒抓著,人家就跟你一個炕上骨碌?”
春雨大怒:“這人不老實,哥哥,接著整!”
趙明輝啊啊大叫:“彆,我,我說,是我用強了!”
江河一愣,上下打量著一臉老實相,扔到人堆裡都認不出來的趙明輝,就他這樣的,用強?
“她就沒告你?”
趙明輝的臉上閃過一抹得意:“剛開始她還不乾,但是後來嘛……”
趙明輝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詳細描述起那一天的細節和感受來了。
這個就不能再細說了,自行領會就好了,反正江河是聽得當當的。
最後,趙明輝得意地說:“第二天一早上,她還把帶血的毛巾亮了出來,讓我負責,可是我結婚了啊,我怎麼負責啊,隻能哄著……”
“你等會,你的意思,這個叫,叫啥來著?”
“孟潔,她叫孟潔。”趙明輝一臉不樂意,對江河沒有記住這個名字感到不滿。
“你的意思是,孟潔還是個處兒?”
“是啊,真兒真兒的,那毛巾上還有血,我還能認錯?”
“你確定那血,跟你媳婦兒跟你的時候一個樣兒?”江河再次問道。
趙明輝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跳起來就跟江河拚命,然後被春雨一腳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