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媽呀了一聲,一個翻身滾到了炕裡,拽過被子就蓋到了自己的身上。
江河也跳了起來,大叫道:“大哥,你聽我解釋,我就是,還沒有,誒?”
江河解釋了一半,看清了闖進來的人。
這人站在門口也傻了,瞪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江河。
“啊喲,這不是,這不是大嫂姐嘛!”
江河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是張惠啊。
不過張惠還傻愣愣地站在門口,還盯著江河呢。
江河順著她的目光一看,噢,原來看這兒呢。
一時緊張,忘了提褲子了。
江河趕緊把褲子提了起來,張惠也醒過神來,後知後覺地說:“你,你們……”
張敏也鬆了口氣,趕緊掀了被子往身上套衣服,跳下炕抓著張惠的手說:“姐,這事兒,你……”
“我不說,你是我親妹,我知道裡外!”
“其實,也沒有!”
“哼!”
張惠哼了一聲,你全身上下一件都沒有,這個小夥子又那麼嚇人,還說沒有,誰信啊。
江河厚著臉皮,笑嘻嘻地說:“大嫂姐,你來是有啥事兒啊!”
“我妹妹家,我非得有事兒才能來嗎?”張惠忍不住刺兒了江河一句。
江河趕緊說:“是啊是啊,你想來就來嘛,姐妹倆感情好,一塊乾點啥都正常!”
江河說完,咂麼咂麼嘴,啊喲我去,真要是那樣的話,不要太幸福啊。
張惠顯然也想到了什麼,風韻極好,又極有女人味兒的俏臉一紅。
張敏也想到了,剜了江河一眼:“你想得美吧!”
聽這意思,要是不帶張惠,就能往這美處想一想嘍。
張惠突然說:“啊喲,對了,小敏,你跟我來,你姐夫他,他,他好像有事兒!”
張敏也一愣:“咋啦?又讓黃大仙迷啦,大江,正好你在呢,趕緊的,一塊去!”
張敏說著,拽著江河就往外跑。
張惠誒了一聲,結果人都跑出去了。
江河暗歎了口氣,這就不是黃不黃大仙兒的事兒,而是搞破鞋那點事兒啊。
趙明輝扯了個犢子,結果把自己扯進去了,錢都賠給人家了。
偏偏張惠還傻乎乎的,以為男人中邪了呢,這說不定從家裡掏了多少錢出來呢。
三人一直回了家,趙明輝居然在家裡喝酒呢,而且一臉愁苦,大有一副酒入愁腸愁更愁的樣兒。
張惠一愣,沒想到男人居然在家喝酒,啥也沒乾。
張敏也一愣,這也沒有被黃大仙迷住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