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站在門口喊了一聲你們彆著急,慢慢整,然後就領著劉二和春雨去了隊長家。
剛拐過兩道彎,就見兩頭野豬,大搖大擺,招搖過市。
江河他們一愣。
兩頭野豬也一愣。
然後大眼瞪著小眼。
“你們挺囂張啊!”
江河說著,從肩頭甩下莫辛納甘就要摟火。
“哥哥且慢,讓我爽一把!”
春雨大叫了一聲,抄著大斧子就跳了出去,兜頭就是一斧子,砍到了一頭野豬的後脖梗子上,腦袋差點砍掉了。
另一頭野豬這才醒過神來,調頭撒腿就跑。
春雨的斧子卡到了骨頭裡,一時拽不下來,頓時急了,索性扔了斧子,縱身撲向那頭二百多斤的母豬。
春雨趴到母豬的後背上,被豬馱著嗖嗖跑。
春雨大腿盤到了豬肚子上,胳膊穿過豬脖子,來一個鎖喉。
這頭母豬跑出去幾十米,就被春雨的胳膊硬生生地勒得栽倒在地,不停地掙紮著,蹬了幾下腿,生生地被勒得昏死了過去。
春雨翻身下豬,拔出侵刀照脖子就是一刀,給這頭母豬放血。
這動靜也驚動了村裡的人。
一大幫子男人拽著兩頭野豬歡快地往生產隊走。
現然都開春了,山上雪道的雪也快化了,采伐暫時結束,也不用再倒套子了,男人們也都回來了。
有了男人,整個村兒裡都多了陽剛之氣。
就這,野豬還敢進村兒,也難怪人家會張羅春獵呢。
彆的地方咱不知道,但是大興安嶺,甚至是整個東北的山區,絕對沒有什麼春不獵,夏收槍的講究。
什麼春天野牲口揣了崽子,要讓人家休養生息啥的,你跟當地人說,看人家抽不抽你。
特彆是野豬這玩意兒,絕對是山區第一大禍害。
一幫野豬進了地,一宿的功夫,就能禍害十幾畝,剛播下去的種子都給你拱出來吃掉。
秋收的時候一個看不住,又是多少畝的收成報廢。
夏天都特麼鑽地裡去吃青苗。
這年頭人還吃不飽呢,哪來的閒心去關心什麼野生動物啊。
打,給我往死裡打。
特彆是野豬,最好一網打儘,一隻都彆剩才特麼好呢。
排名第二就是狼了,這玩意兒倒是不禍害莊稼,但是它特麼的進村兒叼小孩啊。
大楊溝村還被上百條狼給圍了村子。
這還是八十年代,再早些年,出門都得結伴,去種地落了單,說不定就被狼給圍了,救援晚一點,說不定就被狼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