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地,還有不知道是什麼鳥的叫聲。
沉寂當中,卻又有一種藏於暗處的生機勃勃。
江河和春雨也不著急,路過鬆樹林子的時候,看到不少鬆鼠子還有野雞之類的腳印。
在這林子邊上下了不少鋼絲套子,有棗沒棗的先打一杆子唄。
萬一能套著鬆鼠或是飛龍啥的更好,這倆玩意兒,味兒都賊好。
飛龍鮮亮,鬆鼠子也不差,肉吃起來有股子鬆籽的香味兒。
在山裡走了足足一天,繞過好幾座山,終於,在一片山穀中的草甸子上,一群麅子輕靈地奔跑了起來。
還有人激動的拎著裝了杆兒的侵刀追著要去打麅子,棒打麅子,刀獵麅子不很正常嗎。
拉倒吧,你見誰真用棒子打過麅子?
這玩意兒可是鹿科,跑得快著呢。
村裡出來幾十號爺們兒,斧子鐵鍬啥的都帶了不少。
在山林裡,最不缺的就是木頭了。
砍上一些木杆,搭上人字形的馬架子,用乾草鋪一層,然後再整來不少雪往上一壓,篝火再一點。
從家裡帶的三合麵饅頭在火上一烤,鹹菜熱一熱,酒瓶子再一掏。
哪怕初春山裡還冷,但是男人們聚在一起,烤火吃飯喝酒,依舊熱氣騰騰的。
吃喝完,往馬架子裡一鑽,身下是乾草,棉襖往身上一蓋。
初春的時候,晚上隻有區區的零下十幾度,還挺暖和的。
沒錯,對於大興安嶺這邊的人來說,晚上零下十幾度,已經算暖和啦。
早上起來,小紅和大壯隻喂了半飽,餓得圍著江河直哼哼。
那也不能再喂了,彆說狗了,就算是人吃飽了也犯懶,根本就沒有追捕獵物的欲望,必須要保持饑餓,才能激發獵犬的本能。
狗尋獵,人拉網,跟著狗一塊圍過去。
江河是最忙的,圍獵不是圍住就行了,人也圍不住,野豬啥的一衝,多少人都得衝開,還得借助地形。
所以在圍獵的時候,江河得先跑一溜,看看哪裡有適合埋伏的地方,跑了一整天,人累得比狗還慘,倒是讓他找到了合適的地方。
兩座山頭外,有一處很大的塘子,長足有七八裡,已經算是沼澤了。
現在初春開化了,野豬啥的跑上去,鐵定會把冰麵踩碎的,到時候直接撈就行了。
有了方向,村民們把距離再拉開一些,不但圍了幾十頭野豬和十幾隻麅子,甚至還圈進去幾隻梅花鹿呢。
江河抱著槍,慢悠悠地跟著人走著,春雨還得扶著他,讓哥哥保持體力才行。
人群一邊走一邊敲著樹喊山,把獵物驚得背著人逃跑,正奔著那片大塘子去了。
春雨一手拽著江河,手拎著大斧,咣咣地敲著身邊的大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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