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餘暉下,男人清雋的側臉,多了清貴和朦朧感。
甚至美的不似真人……
修長的手指一下下撥弄著桌上的仙人掌。仿佛一不小心,就能看到鮮血四溢的場麵。
每一個動作,都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小四……”
宋輕宴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港城車水馬龍的大街。
“港城挺好的。我挺喜歡的。”
對方頓時沉默,許久沒有出聲。
“你……”
宋輕宴輕笑了一聲。“其實我這身體,在哪裡都差不多。”
“京都躺了二十多年,倦了。”
“我讓狄老和淩一過去。”
宋輕宴嘴角上揚。“那爺爺……”
“我會跟爺爺解釋。”
“麻煩你了,大哥。”
京都大廈頂樓的男人,按了按眉心。
“四兒,有事。彆扛著。”
素來沉穩,冷言冷語的男人。麵對宋輕宴,多了幾分溫和,無底限的包容。
“主子。”
男人放下手機,眸色森森。
“你帶上狄老,一起去港城照顧好輕宴。”
淩一沉默,沒有回答。
男人冷眼掃了過去。“這是命令。輕宴有事,你也不必回來了。”
淩一冷硬的臉沒有絲毫表情,機械性的點頭。
“知道了。主子。”
淩一是男人身邊最得力的暗衛,自出生起,就沒有離開過男人身邊。
現在將人派過去,足以可見,是有多重視對方。
夜幕降臨,沿海公路停著幾輛豪華跑車。
環山公路腳下,放了幾塊禁止通行的標識牌。
元景逾和顧今禾吃過晚飯才慢悠悠的上來。
兩人上來時,朱誠一行人早就已經到了。
飛雲俱樂部的眾人也跟在朱誠的屁股後麵。
頗有幾分討好的意思。
“今姐。你的保鏢呢?”
朱家這次特意給朱誠多安排了一些保鏢。那一個個彪形大漢站成兩排,看上去凶神惡煞。
顧今禾自然也發現了那些保鏢。
“害怕?”
元景逾灑然勾起嘴角。
“怎麼可能。再大的陣仗我都見過,就這……”
他家大哥出門也是,必是兩排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