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本就受了不少的氣,如今被元景逾這麼一激,自然有些口無遮攔。
元景逾冷嗬了一聲,佯裝害怕的聳了聳肩。
“哎喲,好怕怕喲。”
“小爺真的怕死了。”
“你……”
祁老管家眼睛一眯,目光像刀子一樣看向元景逾。
可元景逾是誰,從小就在京都上流圈和燕京圈子裡混的人,一成年就敢獨自闖入港城的人。
怎麼可能會害怕這種眼神。
什麼大場麵他沒有見過。
“小夥子,你很好,很優秀。”
元景逾一笑。“謝謝誇獎。”
“你們看到那花了嗎?”元景逾順手一指,指向一盆觀景花。
“你看那朵花,它是花。為什麼是花呢?”
“因為它本來就是花。”
“不是花的話就不是花,但它是花,所以它是花。”
蘇家兄妹和祁老管家隻聽到元景逾的小嘴吧啦吧啦,但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卻沒有聽明白。
緊接著,又聽他繼續說道。
“如果我說這個東西有點特彆,那它確實有點特彆。”
“如果它不特彆呢,那它就不特彆。”
“不過到底特彆不特彆,還得看你覺得它特彆不特彆。”
蘇家大哥蹙眉。“你說的,不全是廢話。”
“嗬嗬……”元景逾毫不掩飾的嘲諷冷笑。
“原來你們也知道這是廢話呀。”
“你們廢話不是挺多的。”
頓時三人臉色一沉。
蘇瑤往祁老管家的方向靠了靠。“祁爺爺,他手上的那塊表,八位數起步。”
蘇瑤說的聲音很小,其他人聽不清楚。
“怎麼,正麵不行,開始背後蛐蛐了。”
“你倒是大聲的說出來,彆害怕呀。”
“你……”
“你難道不知道,當你的手指向彆人的時候,其他四個手指都是在指向自己嗎?”
蘇大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頓時這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各位旅客請注意,您乘坐飛往z國港城的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請帶好您的隨身物品,出示登機牌由登機口登機,祝您旅途愉快。”
機場廣播提醒登機,元景逾也懶著跟他們再繼續廢話。
“今姐,我們走吧。”
顧今禾起向,幾人朝登機口走去。
蘇瑤看著那個男人乖巧的跟著顧今禾的身後,眼看一行人就要離開。
她連忙上前……
“等等。”
“你還沒有向我道歉。”
“你怎麼這麼惡毒。傷了人還不敢承認。”
蘇瑤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看向一旁的宋輕宴。
見宋輕宴眼神朝她望了。她更加自信的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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