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小朋友?”
小紹雙眼微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是對方被單方麵吊著打。
“可是...”那喚作河澤的錦袍青年吃痛起身,捂著屁股說道。
“對於失禮的客人我們也有我們的對策,那就是將鬨事者,趕出金玉閣。”掌櫃這般說道,小紹卻發現,他和那河澤對望了一眼,似乎是心領神會。
“這樣就沒辦法了呢,走吧,那小子。”
原來如此,看河澤這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小紹便知道對方肯定和這個掌櫃的做了某些交易,對方估計很快就能折返而來。到那個時候,被趕出去的就隻有他一個人罷了。
小紹倒是無所謂,離開並不會對他造成多大的損失。
——直到,他用空間之力掃了一下附近。
“!!!”
龐大的空間之力在其中縈繞,也就是說這金玉閣有無數的空間碎片藏匿其中,這一下子就讓他來了興趣。
但礙於現狀,他隻能出言挑釁道:“說實話,我不是個差錢的主,小爺我來這裡就是來高興的。”他將寶物空間裡的錢幣堆擺了出來,並在下一刻很快收起。
“聽說你對於眼光很毒辣?這樣好了,不如我們來比一比。”
他看向河澤,又看了看那些展台上標價的石頭,“一千萬的規格,誰開出來的東西多,誰就贏。贏家可以帶走輸家的寶石,而輸家必須包場。”
“可好?”
聞言,在場的眾人皆是不屑的一笑。
“哪來的野小子,也不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我看他是有幾分本事就飄了,要知道在金玉閣裡最不值錢的就是武者,什麼人都敢跟我們澤少賭了!”
聽見他的話,由乃和元鳳青也對望一眼,似乎是有些不解,但出於對少年的信任,她們並沒有說出什麼反對的話。
隻有小紹本人知道,這所謂的賭石對他來說就是笑話。比眼力?不好意思,我有世界上最頂尖的物質分析機器(超越),又或者我可以感知裡麵是否有空間碎片。
再或者說是,直接用空間之力透視裡麵的東西。
河澤自然不知,他全當少年初生牛犢,在挑釁自己,於是嗬嗬笑道:“既然你這麼想自取其辱,那我就給你露一手好了,‘石王’的名號不是白來的!”
“至於賭約,我更不稀罕這一點,來這金玉閣的哪個是為了這些寶石來的?我隻要求一件事,那就是輸家必須當著眾人的麵把那些寶石吃掉!”
——吃掉寶石!如此驚人的賭約,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而小紹更是驚訝了,吃驚之色毫不掩飾的表現在臉上。
“這家夥看出來我想做什麼了?超越,他怎麼也會讀心啊。”
“我勸你彆這麼做,這裡有不少是普通的礦物質,不全是那些空間碎片,你吃了以後絕對咽不下去。”超越出言提醒道,但隨即想到少年可以在吞服的瞬間偷偷打開空間蟲洞將其送到自己的兜中,於是作罷。
正的反的都對少年有益,超越也是無語了,但很快又是一股自豪感湧起。
“不對,為什麼我會覺得這掛比會輸?”
很快,吃掉寶石的提案還是被否認掉,因為太不符合常理。一切按照小紹的賭約那般,賭局很快開始了。
在場的一眾看客自然是看好河澤無比,全都來看他。
至於少年,早就被他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河澤先是來到了一塊價值五百萬的石頭麵前,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後把手搭在上麵,輕輕撫摸了幾番,隨後托腮沉思了幾番,連連點頭。
“色澤光滑,質地厚重。”
接著,他便是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電,照了幾下,碧綠色的透光從石頭表麵顯露出來。
見狀,小紹眼角抽搐了幾下。
“怎麼還用工具,這不是作弊嗎?這都被你照出來了,還比什麼眼力?難道賭石比的是手電的流明多少嗎?”
沒想到他的吐槽聲被旁人捕捉到,便是出言嘲諷:“果然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子!連賭石技巧裡的‘望’都不知道,就這還敢跟澤少賭石?”
望?是不是還有聞、問、切?這是賭石還是看醫呢。